抱歉,我刚刚没看到消息。”
陈斯绒摇摇
:“没关系。”
“不是我让James这样
的。”Caesar忽然又说
。
陈斯绒一怔,不知
Caesar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
“我知
你没有这个意思,”陈斯绒连忙解释
,“我没有说是你让James故意请假换我来的,我知
你不是这样的人。”
Caesar今日显然并没有多余的
力放在陈斯绒的
上,听完陈斯绒的话,他也只是缓声应了一下,而后继续去看赛车画面。
陈斯绒的目光从Caesar的
上垂去地面。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烧心的感觉。
其实,从那次讲明之后,Caesar再没
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而此时此刻,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也是和她解释,并非是他叫James装病换她过来的。
他在和她解释,他不想叫她再误解。
他其实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陈斯绒心里忍不住这样想。
目光于是无声地看去Caesar,他眉
微微地皱着,双臂交叠,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
陈斯绒忍不住想起网络上那些难听的话,那些话并没有在骂陈斯绒,但是她在看的时候仍然止不住的心悸与反胃。
那么Caesar呢,很多话是在直白地辱骂他。
他看到了吗?
他一定看到了吧。
而接下来,他还要去面对那些直白而残忍的媒
采访。
或许是陈斯绒的目光太过的炙热,Caesar再一次偏
看向了她。
他把
上的耳机摘下。
“媒
采访是几点?”
“八点,现在还有四十分钟,
对采访文稿需要提前半个小时。”
Caesar点了点
,安静片刻,又说:
“Grace,如果和我待在一个空间让你感到不适,你可以去休息室等我。十分钟后我会过去。”
一而再再而三,Caesar表达出对于陈斯绒的尊重。
陈斯绒觉得,自己不会再遇见任何一个可以说出这些话的上司。
而陈斯绒也确定,自己应该保持专业,尤其是Caesar如今已表达出明确的不会再纠缠她的态度。
“和你呆在一个空间,我不会感到不适。”陈斯绒说
,“但我现在的确需要出去一趟,十分钟后我们休息室见,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