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快，下周四可以见到主人。”陈斯绒心口烧了起来，这算不算是她和主人的第二次面调。

        “工作能力上来讲，他是个无可挑剔的上司。”

        “Grace，谢谢你，时间已经不――”

        “这周比赛结束，下一周没有比赛，但是周一到周三我需要随车队飞敦参加一个活动，周四会返回意大利，下下周二才会开始新的比赛。”

        主人有开心一点吗？

        陈斯绒笑了笑，但心脏仍觉得皱巴巴的。

        她刚刚的话有起到一点作用吗？

        “好，”主人沉声，“上次实践之后，你对我满意吗？”

        陈斯绒靠近手机镜，乖巧：“我在，主人。”

        这种无力感叫陈斯绒觉得沮丧。

        陈斯绒的大脑飞速运转，回想接下来的行程。

        干什么需要两天？干什么需要两天？请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干什么需要两天？？？

        “那第二次实践，你同意有吗？”

        看不见的白烟从她的领口、耳朵涌而出。

        “同……同意，不，不是，不是同意。是我也想要，是Grace也想要主人。”

        主人那方再次安静了片刻，但陈斯绒已觉得比刚刚好太多。

        “对不起，主人，我开玩笑的。”

        “满意，满意。”陈斯绒声音几乎化成一摊水。

        陈斯绒毫不犹豫地点：“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Grace，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她声音，回：

        陈斯绒的心脏重到似有人在里面擂鼓，她耳突突作响，听见主人问：

        而那个问题也自然而然地在陈斯绒的嗓间徘徊。

        陈斯绒的嘴角随即挂上笑容：“虽然我之前说他私生活混乱，但是就工作来讲，Caesar的确是极能力的领队。”

        ------

        “Grace，你愿意下周四和我见面吗？”

        因主人的意思实在太过明显。

        哦，原来是我周末休息需要两天，哈哈哈哈哈。好的，下周一见，朋友们，周末快乐！

        “方便问你的月经是在什么时候来吗？”

        她心砰砰，而后，也听见主人短促的气音。

我说说他的事。”

        “Caesar会喜欢你对他的评价的。”主人的声音依旧很平静。

        陈斯绒嗓子几乎开始冒烟，“……今天是第三天。”

        最后陈斯绒说起比赛结束时Caesar的镇定与从容。

        “第二次实践，我想占用你两天时间，方便吗？”

        漫长的沉默，主人才低声：“Grace。”

        陈斯绒忽然打断了主人的话。

        陈斯绒表情丰富、极情感地向主人讲述了今天的比赛，他们在餐厅如何紧张、如何不敢呼、如何爆发出欢呼，然后又讲到直播画面时，解说员对于Caesar的不看好与质疑。

        “主人，您说。”

        随后，陈斯绒先笑了出来。

        主人的问题抛出，陈斯绒顿觉自己的呼重了、热了。

        “你觉得我和你视频就是为了要看你或是自吗？”

        “主人，您要看我的吗？”

        可是陈斯绒看不见主人的脸，她什么都不知。

        “你什么时候返回意大利？”

        手机画面里，陈斯绒像一只在树干上来去的小鸟，她的翅膀伴随着她的叽叽喳喳上下扇动，时而“亢奋”地讲述故事，时而短暂停顿，确认主人的情绪。

        陈斯绒用力摇，“不是的，主人和Grace视频，是为了看Grace。”

        他给予回应，她就放心地继续讲下去。

        电话里，主人的声音依旧没有明显的起伏。

        主人也笑了吧。

        主人笑了一下，把那种阴翳的、凝聚于此的低落情绪打散了许多。陈斯绒的声音随后带着撒的调子：“主人，现在心情有好一点点了吗？”

        电话里，传来窒息的空白。

        明亮的房间里，陈斯绒通红的脸一览无余，她的子烧起来了，心脏烧起来了，声音也烧起来了。

        但是主人并没有让她折磨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