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急剧地耸动，像在努力克制却又无能为力。

        陈斯绒本无法动弹。

        陈斯绒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想叫自己的哭泣被更多的人听见。

        Caesar问要不要去他的车里坐一下，他可以陪她等Sara出来。

        主人一直都在她的边，他一直在“看着”自己。

        他的声音很平静也很坦然，然而说出口的每一个字符都像是经由上帝盖章定论，确认此话为真，绝无虚假。

        -

        此刻才发现，他的衬衫上沾染了不少的污迹，右手臂的袖口也被撕烂。

        和她的主人一模一样。

        “你在外面监视我。”陈斯绒“恶意”控诉。

        陈斯绒与Caesar也在警察简短问话后，被释放。

        “我从没有这样想过。”

        “那你为什么来酒吧？”

        “我不信！”

        Sara在这一刻大哭。

        发现他眉尾的伤疤之后，陈斯绒再没敢这样直白地看过Caesar。

        “想看看你。”

        愤怒吗？好像并没有多少。他在网络上接自己时，已是车队的Manager，并不是刻意去接近她。

        深夜的警察局并不清静，酒鬼与瘾君子被一个接一个地抓进来。

        “是想看我笑话吗？”陈斯绒哽咽，“就像每次工作的时候，看我像个傻瓜一样蒙在鼓里。”

        “克制住拥抱和亲吻你的望，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汹涌而激烈的情绪被陈斯绒努力地克制，片刻之后，她终于能够用手去眼泪。

        但她还是无法去看Caesar。

        Sara并非没有警惕心，只是实践中她原本就于弱势地位，男人若是真的包藏祸心，有太多种可以下手的方式。

        是为了抓住刚刚那个想要逃跑的男人。

        “是吗？我不信。”陈斯绒眼眶发胀，恶狠狠说，“你一定很享受工作的时候和我待在一起吧。知我对你的所有恐惧，知我对你的所有想法，还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我，就因为你是我的上司。”

        “Grace，说实话，我很难享受任何和你一起工作的时间。尤其是那天你递给我一杯Cappuccino，问我心情有没有好些。”

        “Grace，我从来不享受工作时间和你待在一起。”

        他们两人坐得很近，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借由捆绑的名义将Sara的手脚束缚，而后，他自然可以为所为。

        陈斯绒的眼眶再次急剧地攒满了泪水，可她仍说：

        “我很抱歉，Grace。”

        ――他说：

        陈斯绒别过脸去，任由眼泪一滴连着一滴砸在面上。

        实践原本是朝着正常方向前进的。

        警局里，Sara在陈斯绒的安抚下逐渐平复了情绪，独自接受了警察的询问。

        声音闷得厉害，她低声问：“你不是路过，对不对。”

        陈斯绒第一次听见Caesar说中文。

        无法起，无法离开，无法控制自己。

        那为什么又会这样泪不止。

        Caesar沉默地看着她。

慌地穿起子试图逃跑，被Caesar抓住摁在了房门外的地上。

        警察局里很“热闹”，没人关注那两个坐在角落里的人。

        Caesar坦白：“我在收到你的照片之后，就开车去了酒吧的外面。”

        “Grace，我从没有想监视你。”

        Caesar沉默地看着她，良久才开口。

        “……我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好陈斯绒冲进来的及时，没有Sara同意的交会变成对Sara的强。

        冰冷的警局大厅椅子上，陈斯绒已再难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有一刻，他希望自己还是C。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紧紧抱住他的陈斯绒。

        她双眼紧紧地闭上，声音颤抖地用中文说：

        陈斯绒冲进了房间，直接跪在Sara的旁边，紧紧地抱住了她。

        可是，从他踏出车门的那一刻起，他的份不再是C。

        惊讶吗？她当然惊讶，甚至是震惊。

        陈斯绒艰难偏看去了Caes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