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绒抬手，把手中的酒一口闷了下去。

        “好的，大家都特别好。”

        陈斯绒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任何的安其实都显得无用。而沉默则显得她很无能。

        Caesar停下了脚步。

        陈斯绒沉默了一会，还是问出了口。

        陈斯绒其实一直没忘记，那时候关于他母亲的事情。记得他在机场的那次因为母亲而走神，也记得他们的第二次，他的愤怒。

        陈斯绒点，知他不想叫其他人也听到这些私事。

        “不是，”Caesar说，“其实说起来，更像是一种自我惩罚。”

        “我记得新闻上说，你父亲母亲很早就分开了。”

        “我不喝酒。”Caesar说。

        陈斯绒的朗姆酒也在此刻送来，她手指握上酒杯，正准备离开。

        “这段时间工作怎么样？”

        有风把她的长发高高起，肩颈似乎在瞬间失去了依靠，变得空。

        亲吻她的时候，主人也会变得炙热吗？

        “那最近的生活呢？”他又问。

        “是过吗？”

        “你刚刚说过了。”

        要走的双在此刻变得沉重，她把手中的杯子轻轻放下了。

        那时候他陷入家庭的困境，但是他们很快分开，陈斯绒也没有了关心的途径和义务。

        “你呢？”再转过来的陈斯绒声音重新变得鲜亮，她甚至还带着笑，“你有再找新人吗？”

        他们走到了很远的地方，这里不再有餐厅，不再有灯光，不再有人群。

        后来，主人和Caesar合为一，所有的事情也就有了答案。

        Caesar却拿起杯子，问她介不介意去外面走一会。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我父亲的行为的确是在扰她。”

        陈斯绒愣了一下，立点点。

        “Grace，我没有。你呢？”他问。

        陈斯绒记起他最开始脸上的表情，心下了然。

        “Grace，生日快乐。”他又说。

然没有喝醉，同他说话也放慢语速，既是有些迟钝也是思维谨慎，不愿错说什么。

        这样直白的、热烈的、充满爱意的吗？

        主人曾经这样问过她。

        陈斯绒深呼，说：“也很好。”

        Caesar安静地看着陈斯绒，目光在黑暗中逐渐适应，她模糊的脸庞于此刻慢慢清晰。

        舞的时候，主人有在笑吗？

        “你可以尝试一下……哦，不对，你是不是不喝酒？”

        “我母亲刚刚还在给我打电话。”他说。

        “是。”

        陈斯绒应声转去看他。

        两人随后走出了餐厅。

        Caesar的声音在此时又响起：“好喝吗？”

        沙滩上，有不少同事聚集在一起喝酒，两人绕过人多的地方，沿着海岸线走。

        安静的海风中，两人并排走着。

        “是，但是现在是代表我个人。”Caesar把杯子放回吧台，敲出清脆的一声响。

        陈斯绒抿笑了笑。

        安静的灯光下，他说话的语气并无不同，但是陈斯绒隐约品尝出几分颓靡。

        那天，他们在海边舞的时候，主人也是这样望着她的吗？

        ――“最近的工作压力怎么样？”

        许是此时此刻，场景的定义清晰的为非工作时间，又许是酒壮人胆，又或许，他此刻几分落寞的神情叫人心生怜爱。

        好在夜色重，陈斯绒偏过去看大海。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的摆动带来距离的忽远忽近，像是一条在心脏上拉扯的锯条。

        “你……母亲的事情，怎么样了？”她话刚说完，又补充，“如果你觉得冒犯，可以不必回答我。”

        “Grace。”Caesar却忽然轻声叫了她的名字。

        他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语气，连问题都没有任何僭越的意思，但是这个瞬间，陈斯绒的心脏重，一种太过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叫她手臂也绷紧。

        辛辣在一瞬间充斥她的口腔与膛，她努力地下咽，也咽下所有在此刻蠢蠢动的情绪。

        眼下，她把这件旧事重新想起。

        Caesar呼放缓，接过送来的苏打水。轻轻抿一口，冰凉的苏打水顺着的膛落下去。

        陈斯绒望着他，觉得有些神情恍惚。

        Caesar的脸庞在陈斯绒的眼中时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