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澄净、目光纯洁，问他：“主人，我可以穿您的衬衫吗？”

        陈斯绒把衣服脱尽，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我听James说你们昨天晚上一晚没睡？”Caesar问。

        Caesar一动不动，靠坐在柔的沙发里。

        陈斯绒朝他轻轻地笑了笑，继续朝他走来。

        Caesar微微弯了腰，目光同她齐平。

        伤口已被医生重新理、包扎，雪白的布面显得干净而又纯洁。

        在浴室里洗了一个漫长而仔细的澡，陈斯绒只用风机把自己的发到了半干。松手，发还是漉漉地垂在肩，符合主人要的“漉漉的陈斯绒”。

        Caesar把衣服重新穿好，正坐在沙发上等待陈斯绒。

        “……什么？”

        “Grace，你没明白一件事。”

        “Grace，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不必这么紧张。如果我现在掀开衣服给你看了，一会医生来，我也会很尴尬。”

        “可以。”他说。

        陈斯绒怔了一下，而后瞬间明白了Caesar的意思。

        这间浴室有一面极大的全镜，陈斯绒一进来就被引了目光。

        陈斯绒抬眼望住主人。

        白皙、柔的赤足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声音，纤细的小仿若在他手中一折就断，大依旧没有被裙遮挡，再往上去，是空的白色衬衫下围。

        急切与懊恼的情绪顷刻涌上了陈斯绒的心，她手住Caesar的衬衫，想要掀开看看，Caesar却捉住了她的手腕。

        陈斯绒闭上双眼，的水蒸气慢慢也将她包裹。

        卧室里的布置很简洁，有一张大床。临近阳台的位置是几条沙发围成的休息区。另一侧就是步入式衣柜和浴室。

        “是，主人。我在主人为Grace过的事。”

        她赤着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砖上。

        陈斯绒想到自己糟糕的内，立同意。

        “那你在这里洗个澡，衣服我会叫人给你送来。”

        但是……那条灰色内上，已洇出情动的痕迹。

        镜子里，她黑色微卷的长发蓬松地垂在双的下方，殷红的与纤细的肩膀似从黑发中生长而出。窄细平坦的腰腹连接着圆、翘的双，下方是一双修长、匀称的。

        看着她走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她走到自己的间，看着她扶着自己的膝盖跪下。

        陈斯绒眼眶发胀，“……别这么说，是我太胆小，拖了这么久。”

        “去洗澡吧，一会我要看到漉漉的陈斯绒。”

        “主人，您不在这里吗？”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他目光无声地上移。

        带垂去一边，纽扣轻轻松开，陈斯绒的手指住他的拉链一路向下。

        她瞬间就知是自己刚刚坐在Caesar上导致的，她完全忘记了他的伤口。

        陈斯绒走进衣帽间，看到挂满了一整排的女装。

        淋浴的热水来得快极了，很快将水蒸气送到浴室的每一个角落。

        一路走到主人刚刚给她看过的那间卧室，Caesar带着她走进，简单介绍了一下。

        殷红的于是变得格外清晰，像是蓄谋已久的再次重逢。

        她目光犹豫了一刻，转，从主人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白色衬衫。

        客厅里，医生刚刚收拾完所有的东西离开。

        她的发漉漉，散落在轻而薄的白色衬衫上，晕出大片的透明。

        那些麻木的、痛苦的、矛盾的情绪在这一天消散无踪，她重新回到了主人的边，她重新变成鲜活的陈斯绒。

        陈斯绒就去解他的带，她甚至有些笨拙，一直抽不开来。又或者，是因为子绷得太紧了。

        Caesar转要走，却被陈斯绒拉住。

        她收回手，却还是愧疚地说：“对不起，主人。”

        陈斯绒点如捶鼓，迅速地转去了浴室。

        走出浴室，床上有张卡片：“衣服已都放在衣帽间里。”

        陈斯绒目光下移，这才发现他的白衬衫上已有隐隐的血迹。

的楼梯上，两人并肩走着。陈斯绒简直感动得又要掉眼泪，可她答应过主人了，不会再眼泪了。

        “我很感谢这伤口，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它让你回到了我的边。”

        Caesar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我需要去理一下我的伤口。”

        “Grace，你知你在什么吗？”Caesar沉声。

        Caesar站直子，伸手摸了摸陈斯绒的发。

        像是飘在云端、像是飞上月亮。

        Caesar很深地看着她，呼被克制到很缓：“可以，Grace。”

        “主人，我可以看看您的伤口吗？”她问。

        陈斯绒点了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