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转移话题……」袁怡萱低咕着，然后垂下眼眸，她还是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因为很温。她甚至听得见他坚定的心声。

        那不是属于她知的味，她认识的人之中没有人有这种味，可是，好熟悉……

        「在离婚前，我有跟爸爸跟妈妈谈过，我希望他们正视问题，但是到了后来，他们还是发现自己不适合对方，所以就离婚了……」在这中间有很长一段沉默，严哲伟贴心的没有打扰，只是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说？」她看着他，眼睛周围还红红的，脸也是，还泛着桃红。

        那声音没有回应她，只是她感觉自己好温。

        「我很高兴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些。」

        然后喵喵出现了，整个梦里都是牠，牠着她的脖子，摩着她的腹，她轻梳着牠的发，很柔、很，抱着牠，她前所未有的放松。

        原来有人依靠的感觉真的很好。

        「……国小六年级。」她说。声音颤抖的好像一碰就要碎了。

        「这世上有很多奇怪的事。」

        「我会跟小喵说。」袁怡萱又抱紧了点怀中的小喵。

        「小喵陪着你度过那些时光吗？」

        「这栋大楼很大……」她在睡着前抓着他的衣襬这样说着，长长的睫下已经恢復平定的双眼。

        「你选大家都住在一起吗？」

        突然，怀中的小喵消失了，空虚的怀抱却不感到冰冷，有种淡淡的香味瀰漫着她。

        袁怡萱出甜甜的笑，轻声低喃，「不会，因为现在住满了陌生人。」

        「这是你第一次说吗？」严哲伟下巴靠着她的。

        「她对我很好……可是我什么也没对她说……小时候我最少去她的楼层，可是后来我却是住在那。感觉很奇怪。」

        「那时你几岁？」他问，声音很轻，可是却像涟漪一样，在她的心里泛不断扩大的情绪。

        「那大家有在一起吗？」严哲伟柔声问。

        那天她了一个梦，在梦里，她还是躲在房中，房间很阴暗，透过门，她看见外面的光芒，可是她没有出去，因为那里有着父母的谈话声。

        她将会无法带快乐给大家。就像她叫父母讲明了一样，他们家的循环就被打破了。他们离婚了。

        「什么意思？」他轻笑。

        「没有。后来爸爸调去别的地方，所以搬走了，在爷爷死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姑姑接到爸爸的喜帖，而妈妈后来就决定出国工作了，我和姑姑住在一起直到不久前。」

        他们不会吵架，但常常用着礼貌的词句，压抑着情绪和不满，用相反的话语诉说着心中想法。她看见父母之间的裂在不断扩大。她只想躲在房中，抱着小喵。

        「感觉很空虚是吧？」他问。

        「恩。」袁怡萱缩在他怀中点。

        「恩……」她的语气不再激动，反而像隻得到保护的小动物。

        「差不多。」

        「四肢冰冷是因为你在紧张、激动，所以血都跑到重要的官了。」他随意说着话缓解她的情绪，对于他这样的温柔，她感到窝心。

        「有姑姑吗？」

        严哲伟轻笑，「这样才不好。」他边说边将她抱回房间。

        「你觉得我在逃避吗？我老是逃避问题。」在梦中，她说。

        「其实我不太想跟你当陌生人。」一个声音这样说着，跟那气味一样，既熟悉，可是却想不起他是谁。

        她的眼眶不知不觉了，她从没跟人说过她的问题，她一直觉得，如果自己跟朋友讲了，那么所谓的美好循环将会打破。

        「离婚后，我跟着妈妈，因为经济能力比较好，爷爷也住在这，因为妈妈原本要将房子给爸爸，但爸爸不要，说给我就好，所以整栋就移到的名下，我来决定谁留下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