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能团聚,东都那地方,样样都要钱,听大爷说吃片菜叶子,也得去集市上掏钱买,单凭大爷的那点俸禄,哪里够一家人的花销。今日我也不同老夫人绕圈子了,大人也就罢了,实在心疼两个孩子受苦,这些年二爷为咱们这个家是花了不少钱,我心
都清楚,上回老祖宗把大娘子的婚事换给了殊色,事后我也想明白了,殊色能有个好归宿,我这个
伯母的也放心,就当是大爷同殊色借的吧,先让咱们在东都有个能容
的住
,将来我保证都给她还上。”
这回温老夫人听完,没再无动于衷,沉默一阵后,转
同曹姑姑
,“去把我屋里那匣子拿出来吧。”
曹姑姑刚转
,晴姑姑便到了,拂帘跨进了屋,唤了声老夫人关心地问候,“
子骨可好些了。”
温老夫人一脸意外,突然紧张起来,“缟仙怎么了?”
“老祖宗放心,二娘子好着呢。”见大夫人也在,笑着见了礼,“今儿都在,倒是正好。”
转过
这才同老夫人禀报,“二娘子让我回来同老夫人说一声,上回她听大娘子说东都房产利
高,这几日想了想,决定去东都买几套房产,这不大爷一家到了东都,旺久也就不愁没地儿住,二娘子说把房产租赁给他们,旁人一个月收九十贯,念着咱们都是一家人,她只收八十贯,这样一来,租赁的钱也不会落到旁人手上,不让旁人占咱们这份便宜……”
大夫人的反应倒是同谢家大夫人吴氏一样,瞪着眼神半天都说不出话。
温老夫人眸子微微一动,心
大抵猜到了,这败家子倒是每回都败到了点子上。
―
回去后晴姑姑便同温殊色都说了,“幸好
婢去的及时,老夫人险些就拿出自己的压箱底了,二娘子是没看到大夫人的脸色,青一阵的白一阵……”
温殊色早就料到了那日大娘子没在自己这讨到银钱,安氏定会打老祖宗的主意,说到底都是一家人,都姓温,祖母不可能不
,父亲的家产铺子都给了她,祖母只能把她自己的棺材本都掏出来。
所以,她这招并非长久之计。
温殊色吩咐晴姑姑,“你找个可靠的人盯着安氏,一有动静立
报给我。”
晴姑姑说,“娘子放心,
婢和曹姑姑通了气,都安排好了。”
天色不早了,方嬷嬷备好了晚食,用完外面已经黑透,今儿中午睡了一阵,温殊色没急着歇息,同祥云
,“陪我去消消食吧。”
眼下才四月初,没了日
晒着,夜风扫在人
上还是有些凉,游园里到
都是湖泊,晚上更冷,温殊色没去院子里逛,走出游园沿着外面的长廊缓缓漫步。
刚嫁进来的那十来日,方嬷嬷见她百无聊赖,曾带着她逛了一遍府邸,哪个主子住在哪个院子,温殊色依稀还记得。
谢家的宅子,从前面数是十进十出,两边却又扩展宽多了一列,虽说府上的
场和后花园占了不少一
分,但府邸的院子房间也不少,谢家就算再多人也住得下,房子多了有房子多的住法,主子们不想被打扰,默契地在院子之间隔出一个空院来,空院平日里没人住,当成了漫步的地儿。
连晴了半月,今夜的天空竟然挂了一
明月。
祥云一边跟在温殊色
后,一边瞧着悬挂在府邸上方时隐时现的大玉盘子,待收回脖子,才察觉所到之地已是灯火阑珊。
见温殊色脚步没停,还在往前走,祥云瞧出来了,忙问,“娘子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