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劭扶她坐在了边上的草地上,从腰间取下水袋,递到她嘴边,“喝口水缓缓。”
一个被逮住的‘逃犯’便是温殊色。
往日温殊色坐个
车都晕,这一趟跑下来,天晕地旋,人如同飘在半空,
靠在郎君怀里,使不上力气,乖乖地张嘴,吞咽了两口清水。
加了冰块的凉水自
咙一路浸入肺腑,神智终于缓了一些,人却突然沮丧了起来,“都怪我不争气,骑个
都不会,郎君还是走吧,这回我再也不拦住你了,也不会怪你……”
在客栈的三个时辰,谢劭本就没指望她当真能学会骑
自己冲出城门,
厩里的训练不过是让她先适应。
如今一看,颇有成效,没影响她嘴
子。
靖王和裴卿脱掉盔甲后,也都走了过来,瞧了瞧温殊色,靖王关心地问
:“温娘子还好吗?”
生怕拖了大家后
,温殊色忙从谢劭怀里起
,微笑额首,“让王爷费心了,我没事。”
靖王一笑,不吝夸
:“没想到温娘子竟有如此胆魄。”起初听完谢劭的筹划,还有些不放心,怕温娘子临时生怯反应不过来。
谢劭却同他保证:“内子与寻常小娘子不太一样,比起骑
,倒不如选她擅长的。”
果不其然,相较于骑
,温娘子逃跑起来更为利索。
追兵应该没那么快反应过来,已经落起了雨,再走官
,必然会留下
蹄印,进林子先避一会儿雨,再连夜翻山到对面的城镇,换
行
,赶往下一个城池,南城。
渭城离南城,还得两日快
,但只要过了南城,离东都便近了,不着急这一会儿,转
同众人吩咐
:“原地歇息两刻。”
坐了一阵,
上的雨点子越来越密集,大有要穿透密林的架势,树木怕是遮挡不住,队伍重新出发,去前方寻地避雨。
温殊色的脸色刚缓过来,见众人起
,也没耽搁,把包袱重新栓在了肩
,准备上
。
山
的路狭窄又颠簸,再让她上
背,八成人会被颠晕过去。
看了一眼正往
背上爬的小娘子,谢劭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了闵章,转
把她拉了下来,背对着她蹲下,“上来。”
温殊色一愣,盯着跟前郎君宽阔的脊背,很快明白了他是何意,连连摇
:“我没事,郎君不用担心……”
眼见雨势渐大,郎君有些不耐烦,“要真不让我担心,当初你就不该跟着我来,都到半路了,觉得我会扔下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