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可这天下有本事的人太多,他被埋没其中,手中无权无势,哪里有那么容易立脚。
当过挑夫,卖过苦力,所赚来的钱财却是寥寥无几,后来无意之间得了王氏的青眼,从
一跃成为王家的女婿,谁不心动。
人这一生,到死不过是黄土一捧,唯一能留下来的,便是
传给子孙后代的祖业。
于是他抛妻弃子,攀上了高门,一心想要光宗耀祖,这些年也不负所望,坐上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为裴家攒下了基业。
可惜不如人愿,膝下再无子嗣,只剩下了当初被自己抛弃的儿子。
即便他不认自己,自己也别无选择,得为他
打算。
天下人都知
,皇上也只有太子一个儿子,生母贵为皇后,将来的江山必然是他的
中之物。
不知从何时起,局势却悄悄地发生了变化,直至今日,靖王进
,便彻底颠覆了他心中的推想,倒是有了另外的打算。
庆幸没将自己的儿子也拉进来。
真有一日,皇帝改了主意,太子失
,靖王上位,他裴家依旧还有希望。
自己这
也不能有半点松懈,未来的事情谁也料不准,他没谢
远那么傻,紧要关
最忌讳的便是沉不住气。
谢家的那位三公子必须得除,“选几个可靠之人,把人先引下山。”
―
裴卿手里的刀一路抵着姑娘的脖子,进了对面山
的农舍。
农舍的门被推开,里面一位中年农夫回
见到这阵势,吓得跪地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几人奔波至此,只为找个安顿之
,并无恶意,闵章先进去打探一圈回来,同谢劭点了下
。
谢劭上前走到男子跟前,态度客气,“出门路过此
,借个地方歇歇脚,还请大叔行个方便,腾出几间屋子,再备些吃食,银钱我照付。”
明晃晃的刀子都抵在人脖子上了,他能不答应吗,农夫颤颤巍巍地
:“好汉要是不嫌弃,请吧。”
裴卿这才松开了手上的刀。
姑娘得了自由,忙站到一边,脸上的恐惧并未退去。
周遭就这么一家农
,裴卿也早猜到了那姑娘不过是个普通百姓,力气倒是
大,胳膊上的一刀不浅。
把人让到屋内,农夫立在门槛外,客客气气地
:“各位好汉先坐会儿,灶台上有茶水,先解渴,我这就去给各位备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