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能碰。”
“未经正妻同意,不得纳妾。”
小娘子更为惊愕了,盯了他一阵,喃喃地问
:“那郎君,是从未碰……过姑娘了?”
这样的问题,在几个兄弟面前说出来丢人,但在小娘子面前就不一样了,那是他洁
自爱,对小娘子忠贞不二。
得意地点
:“嗯。”
本以为小娘子会开心,却见她突然一副懊恼之色,叹息
:“那可怎么办。”
谢劭愣了愣,不明白她这番惆怅从何而来,又听小娘子
:“郎君没有经验,我也不懂,那我们该如何圆房……”
小娘子那颗脑袋,简直让人捉摸不透,合着这半天,她是在担心这个。
郎君那
刚被压下去的燥热又有些浮起来的势
,
糊其辞地
:“娘子放心,有些事不用会,水到渠成一切也都成了。”
水到渠成,怎么个成法……
小娘子还是没能明白,但多少有些害臊,没再问了。
两人各自揣着心事,也不知
何时才睡着,翌日一早,趁着小娘子去净房洗漱的功夫,谢劭把闵章叫了进来,附耳吩咐了一句。
闵章一愣,担忧地看向他肩
,“太医嘱咐过,主子不能用力……”
谢劭一记冷眼,“用得着你提醒。”
主子说话,属下照办便是。
很快闵章回来,到了床前,余光瞟了一眼
后正替谢劭打扇子凉药的温殊色,偷偷摸摸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册子,快速地递给谢劭。
小娘子瞧过来的瞬间,谢劭手疾眼快,一把
到了枕
下,面色不改,瞧不出半点异常。
温殊色并没察觉,药冷得差不多了,端过去给他,“郎君喝药了。”
昨日二夫人和谢仆
把他的几百两黄金卷走之后,今日都不在,一早便去了新宅子,打算先搬过去。
这个大个宅子,除了下人,就他和小娘子了。
杂念一起,心猿意
,药吞下去也感觉不出味
,小娘子既然不懂,如今学也不晚,“娘子今日可有事要忙?”
温殊色摇
,“没有。”接过碗,瞧了一眼他肩
的伤,好在没
血,疑惑
:“我最大的事,不就是把郎君的伤养好吗。”
小娘子一本正经,全然不知那话有多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