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好心让觅仙楼的大厨好，带回来给大爷吃，大爷何须发这般脾气。”大夫人心还憋屈呢，“二爷瞒着咱们开了这么一家大酒楼，每天不知要赚多少银钱，今日咱们就吃他一顿饭，也过分了？”

        温大爷脸色一黑，嘴里的话还没来得及斥责，大夫人先惊愕地：“大爷可知，东都的觅仙楼竟然二爷的开的。”

        大夫人让丫鬟把其余的食盒打开，自个儿提了那只蒸好的龙虾，当着大爷的面，神神秘秘地揭开，“大爷可见过这样的神虾……”

        文叔急得背心都生了汗，“神虾一共就三只，陛下、太子、贵妃一人一只，原本刚刚好，菜谱老都送到光禄卿手上，那大夫人到了后厨，死活要吃，老拦也拦不住，只能给她宰了。”

        “前儿还说人家吃穿都成问题，今日又说去酒楼吃了一只神虾，她那嘴里吐出来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温家大爷刚下值回来，便被大夫人叫到了屋内。

        看到满桌子的菜肴，温大爷一愣，很快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今儿还偏就要这个了。”大夫人不耐烦一声打断，“他二爷能闷声发大财，是因为什么？他后无后顾之忧，有我大房看顾老夫人，怎么着，如今我大房想要吃一只虾子都不成了？”不容文叔再说，“谁是住谁是得分清楚了，你只，有什么事儿我担着……”

        死了倒是没有办法，光禄卿把单子上贵妃的名字划去，一只给圣上，一只给太子。

        “怎么着就不行了？我温家自己的东西，我吃一只怎么了？”

        见温大爷脸色平静，没有半点意外，便也知他多半已经听说了，怕又了他的逆鳞，低声解释：“我今儿是碰巧遇到了二娘子，二娘子把我叫进了酒楼，放了话喜欢吃什么便点什么……”

        文叔按照她说的报上去，光禄卿也难办，“不是三只吗。”

        不顾大爷脸色，把家里一众小辈都叫了过来，一只神虾一人分一块儿，都尝了味。

        这一传很快便传到了杨家人耳里，杨家六娘子上回在温殊色上吃了大亏，伯爵府二虽也有错，可归到底算起来都是那位温家大夫人故意散出了假消息。

        神虾岂是一般人吃得起。

……”

        前儿才同大夫人打过招呼，不再让她上门，今日瞧这阵势，八成又把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文叔不好说是进了温家大房的嘴，只：“死了一只。”

        ―

        大爷一愣，这东西极为难得，脸色再次沉了下来，斥：“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丢人之事。”

        ―

        伯爵夫人往外再传时，手上的动作又比大夫人当初多划了几寸，“温家大夫人说，那神虾有四尺长，你们可见过？”

        她从

        大夫人是什么人，温殊色心里自然清楚，她怕是恨不得把酒楼收入自己，事到如今能有什么法子，“两只就两只吧，你去报给光禄卿，怎么分，他们自个儿心里有数。”

        收到消息时，已是傍晚。

        遂同僚解释两家早已经分了家。

        原本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可文叔瞒了下来，架不住温家大夫人自己说了出去，隔日约了伯爵夫人去看料子，便与她讨论起了神虾的味。

        从今往后大房如何富贵，二房都不会前来沾光，同样的理，二房再发达，他大房都不该前去讨要好。

        那日杨家六娘子及笄礼之后，中都传开了，知觅仙楼的东家乃温家二爷，不少同僚纷纷来问他，都说他深藏不，他心虽也震撼，但想起那日温殊色上门来说的那几句话，官了这么久，怎不知她的意思，二房一家怕是早就看出来了他大房的势利，借此来试探，结果自己那位夫人让人失望透。

        今日谢老夫人到了东都，谢家一家团聚，温殊色一直陪在旁，抽不开。

        “大夫人旁的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