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之后,季雨倒是没什么反应,搓了搓脸就恢复了往常的神态,见我在跟空气说话,很是好奇:“你刚刚在说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来解释吧。”陈俊杰总算是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为了给大猪蹄子正名,开始积极发挥自己的作用。
在他们解释的时间里,我也找出了这一次教室里存在的异常:曾一鸣和刘贵都不在。不仅如此,教室里的人比之前几次都要少了许多,班花也不在,只有李秋池一个人还在倔强地表演背单词。
连续来了这么两三次,我已经总结出规律了,反正肯定是曾一鸣和刘贵这两个家伙在搞事,就是不知
这一次又是谁的梦境……
“哈!”听着陈俊杰的解释,季雨随意地往窗外瞥了一眼,突然幸灾乐祸地笑了,“你们看那边!”
我们一起跟着看过去,便看见了刘贵,也看见了不在教室里的同学们——原来他们都聚在了走廊上。
走廊里非常热闹,之间刘贵倒在地上,狼狈地捂着脸,看起来才被打了一顿。
始作俑者还在不停地踹他。
“你能耐了是吧?了不起是吧?还是不是兄弟?”曾一鸣一边动手,一边气急败坏地指着他,“你不说老师会来找我?不就是抄了几张卷子吗?有本事你就直接冲着我来,那样我还敬你是条汉子,居然给老师打小报告,你算什么东西?”
听到这几句话,陈俊杰一扶眼镜,眼中光芒一闪:“我想起来了!初三会考的时候,曾一鸣被老师发现作弊,差点毕不了业,你们还记得吗?据说是有人给老师告的状,但最后大家都不知
是谁
的。”
季雨:“记得。”
我:“记得。”
陈俊杰:“……”
失去了一个装
的机会,他似乎有些失望,嘟囔着说:“没想到是刘贵干的啊……”
我也有些意外,继续观察着外面的情景。
有几个人在旁边拉住了曾一鸣,让刘贵得以勉强地支起
子,拍了拍衣服上的脚印。
望着曾一鸣骂骂咧咧的脸,他面无表情地说:“你以为你又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