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从刚刚到现在就这么安静……等等，这个倒霉的家伙貌有些眼熟……似乎是曾一鸣？

        我被面前这块油光锃亮的闪瞎了狗眼，出和黑猫一样不忍直视的表情。

        “当然是为了养生啊。”虽然神有些萎靡，但她还一边泪一边理直气壮地回答，“保养也是很重要的，你还年轻，你不懂。女人就要懂得多爱护自己，要知我都来了两千多年的大姨妈了，每次都还是会痛啊……”

        “我不知。”阿撒托斯不甚在意地说，“他让我不太高兴，所以我按照奈亚拉托提普的方法在他脸上画画，不小心就画成这样了……”

        我小心翼翼地转过，没有看见什么可怕的画面，顿时松了一口气。

        唯一的问题是，他的发没了。

        “好了……吧？”阿撒托斯不确定地说。

        ……算了，没死就行。

        我变了，我居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如此徒劳地了几下后，她看起来回过了神，着泪停下了动作。

        有时候是各种粘稠的物质碰撞发出的水声，有时候是像电一样的杂音，有时候是什么肉块被撕裂的声音，中间一直夹杂着某种生物忽高忽低的嘶吼声……

        我：“不你不可以――都说了不要乱吃奇怪的东西！”

        等后的动静彻底消失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

        她抽泣着点了点，僵地把房间里的灯给打开了。

        我打量了周围一圈，没看到清扫用，只好起袖子，开始指挥阿撒托斯和黑猫把人都放好，自己从厨房里找到了拖把，递给了诸老师。

        ……所以这到底算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呢……我蹲在曾一鸣边，看着这张曾经被我深恶痛疾的脸。

        阿撒托斯闻言抬起了：“我可以――”

        几笔之下，原本有些凌乱的涂鸦逐渐被补全，我正想开口阻止他的动作，黑猫忽然一手按住我的脑袋，捂着我的眼睛，强行让我转了个。

        阿撒托斯蹲在他边，神情挫败地喃喃自语：“和到底有什么区别呢……”那魂不守舍的样子，看起来像个考砸后才徒劳地开始复习的学渣。

        接过拖把后，诸老师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了地，但效果不太好，地板上的血已经凝固得差不多了，很难干净。

        转的刹那，背后传来一阵像是虫子破卵而出的声音。

        “抱歉，你不要转过来，我上就重新装好。”

        感觉到黑猫松开了手，我睁开了眼睛，一时不敢转过去看后，只能看到面前的诸老师正微微张着嘴，失神地看着我背后。

        曾一鸣依旧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口有节奏地起伏着，上的衣服也好好的，没有长进肉里，看起来还算正常。

        我把视线从眼前的脸移开，转过去欣赏自己男朋友的盛世美颜，心里一片安定。

        “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我小心地问。

        在这让人发麻的呻声中，阿撒托斯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我问：“你明明都长生不老了，为什么还要这么？”

        为了结束这场闹剧，黑猫走到昏迷的曾一鸣边，一拳进了他的肚子里，在他的里扒拉了半天，最后捞出了几坨和骨缠在一起的角质白，总算把他的发给找了回来。

        “嘶……呜呜……啊……嘶嘶……”

什么时候捡起了黑猫扔掉的那只笔，正在某个倒霉的家伙脸上画画。

        妈的，有那么一瞬间我对长生不老真的完全失去憧憬了。

        那看起来刻意过造型的秀发现在一都不剩，只留下一整块光秃秃的。

        被彻底折腾了一番后，地上的曾一鸣痛苦地皱着脸，嘴里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声，看起来十分可怜。

        他哦了一声又把低下去了。

        “你瞧瞧，按照他的意思来看，你可以不用担心自己会死了。”我拍了拍她，指了指周围的血渍，“所以这些东西没用了吧？你自己去清理了。”

        天色越来越暗，房间里也变得愈发阴暗，我对诸老师说：“能开下灯吗？”

        下意识搂着我的黑猫也是一脸的不忍直视：“这么简单的构造都能拼错……”

        直接目睹到相关画面的诸老师一开始只是一脸的惊惧，没过多久就捂着脸开始抽泣，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听他这么说，我更不敢回了，把脑袋埋在了黑猫的口上。

        神备受打击的她，此刻又遭受了第二轮的神攻击。

        我：“……”

        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蠕动着，发出某种低低的嘶吼声，声音嘶哑而混杂着粘稠的水声，像是垂死的老人咙中夹着痰，正在痛苦地着气。

        阿撒托斯似乎在什么动作，导致后的声响变得更加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