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拉着他一路走到附近的烧烤摊上，我直接对着卖烤鱿鱼的老板嚷嚷：“给我来一百串！”

        老板已经认识我了，应了一声，一边拿串一边情不自禁地瞅着我边：“这么多你女朋友吃得完吗？”

        “她吃不完。”阿撒托斯老实地说，“但她会让我吃剩下的。”

        老板哈哈地笑了起来。

        一大盘烤鱿鱼端了上来，阿撒托斯小心翼翼地抓起一串，先是问我什么地方不能吃，又抱怨了几句人类的消化系统，慢吞吞地陪着我吃着东西。

        还未到初春时节，外面的天气还是很冷，因此周围的客人也寥寥无几，显得有些安静。

        一口气吃了十几串后，我打了一个嗝，着泪忧伤地望着天空中的月亮：“黑猫太过分了，你不知，你不在的时候他把我关了起来，害得我不能工作，也不能去买彩票……”

        “我觉得你看起来还喜欢的。”他耿直地说。

        “……你也很过分！”我无视他的话，开了一罐啤酒，“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那是因为你想要喜欢上我，所以我就让你喜欢我了。”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喜欢我了，我也可以让你彻底忘记我。”

        我想了想：“这完全就是个悖论啊！”

        “人类的恋情本来就夹杂着许多负面情感。”阿撒托斯认真，“如果无法控制的感情让你觉得痛苦，我随时可以让你忘记。”

        “……不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好的。”

        少许沉默。

        想起黑猫潜藏在我的梦境中多年又什么都不的诡异行径，我呼出一口气，看着自己呵出来的白雾飘到空中，继续明媚而忧伤地仰望天空：“你说他到底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啊？”

        我没想要得到答案，不料阿撒托斯回答了我的自言自语：“他深爱着你。”

        我一时惊愕，转过看着他。

        月光下，阿撒托斯的瞳孔深似乎闪烁着星光。

        “他迷恋着你所有的沮丧、失望、猜忌，痛苦与绝望，比你们自以为是地总结出的‘爱’要烈数倍。即使我在这里告诉了你答案，你也不会完全相信，因为人类通常都愚蠢到只相信自己的判断，而奈亚拉托提普最擅长混淆人的认知。”

        他说。

        “所以，你不会得到他的回应，并将永远为此而感到痛苦。”

        我呆呆地喝了一大口啤酒，因为不知该说什么，又闷了一口。

        反复数次之后，一罐啤酒被我喝光了，我涨红了脸，感觉也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