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腹诽了他几句，闷闷不乐地埋进被子里，由于实在是太困了，就算脑中飞过许多思绪，也还是进入了睡眠。

        和平时的语气不同。

        “唔……它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我杀了它。”他说。

        有人就在我边，靠得很近，执起我的发丝，耐心地用巾一点点干，干燥而温的指腹拂过我的脸颊。

        好不容易恢复意识，我伸手了眼睛，颤抖着双按下了换水键。

        “嗯？”他的语气严肃了起来，隐约带着一丝兴奋，“再骂两句。”

        穿越无数的星辰，我在晨光中睁开了双眼。

随着口一收一缩，白浊的不断溢出，混合着我自己的，彻底弄脏了周围的药水。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鹰。”

        “什么约定？”我问。

        最后那几句压低的嗓音中，带着难以忽视的危险感。

        我咽了咽口水，感到背脊有些发麻。

        在一阵沉默后，他说：“你今天累了，好好休息吧。”然后帮我关掉了天花板上的无影灯，将光线切换成睡眠模式。

        半睡半醒中，我感到传来一阵意。

        “感冒就感冒吧。”我自暴自弃地说，“到时候给我治疗。”

        我听到了一阵轻笑。

        子里的经此一役排出了不少，但我仍旧能感到有不少残留在内。

        “我时常想，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尝试驯养它，自己应该会更快乐一些。”

        我：“……我日你大爷。”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脑袋陷入绵绵的枕里，我感到意识开始远去，隐约又听见他的声音。

        在这温柔的话语中，我坠入最深的睡眠。

        “你说我只是喜欢控制他人的感觉，没错，我并不否认这一点。”他的声音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但我想对你产生的这种情感应该也是真实的，我从有过如此强烈的——想要杀死一个人的冲动。”

        “不要说脏话。”他不赞同地。

        我深深地捂住了自己的额。

        边的人在说话。

        和平时一样，角鸮语气轻松地跟我聊起了天，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然后呢？”我稍微提起了兴趣，但抵不住的困乏，只能迷迷糊糊地进行回应。

        “所以让我看看吧……这份感情是否能够被证明。”

        角鸮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变化，就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我醒了过来。

        “你——”我一下就清醒了，怒，“你是不是有病啊？变态！给我向全世界的冷淡歉啊！”

        “要是你第叁次发出声音，我就关掉所有的监控设备——包括监听设备，然后进来干你。”他温声。

        “没有干发就睡觉会感冒的。”他说。

        还没有清理干净。

        总觉得跟他计较自己就输了……

        洗澡水的热度弄得我愈发恍惚，就这样呆愣了一会儿，我才拿起花洒，想要先清洗。

        “咳。”角鸮就在这个时候清了清嗓子，“我们个约定吧。”

        从浴缸里跌跌撞撞地爬出来，用巾了，我疲惫地倒在床上。

        “基因的缺陷使我的情绪平衡机制出现了问题，和我同一批诞生的改造人都有类似的疾病，只有我和拉两人通过了心理健康评测，成为了正式职工。而其他人全被降为F级，用在了基因实验上。”

        “你知‘Cute    Aggression’吗？指的是当人在面对可爱的事物时，忍不住想攻击、侵犯、甚至杀死对方的心理。这是大脑的情绪平衡机制在起作用，为了不让我们陷入某种单一的情绪中无法自。”

        ——听到这么令人在意的东西还让人怎么好好休息啊！

        “这种猛禽未被人类成功驯化，因此想要驯养它，需要断掉它的食物，锁住它，让它明白自己永远也无法挣脱出囚笼，直到它的天被彻底扭曲，最后不得不靠着我才能活下去。即使驯养成功了，它们也理解不了‘主人’是怎样的存在，而是以它们的视角解读你。那只猫鹰将我视为了伴侣，发情的时候，它会亲昵我，靠近我，尝试为我产下。”

        赤的脚踩在漆黑的路上，我回过看周围那些艳丽的彩色大楼，一步步朝着更远的地方前进。

        接下来，我紧紧闭上了嘴，拼命忍着没有发出声，用手指勉强将甬内残留的清理了一下。

        “……嗯？”我勉强回应了一声。

        久违的，我了梦。

        “嗯……嗯？”我猛地瞪大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

        我踏过了群山峻岭，穿过陌生的古老村庄，甚至漂浮在星球的上空，俯瞰脚下的土地。

        虽然还有一分没办法彻底清理，但我已经没力气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