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浅淡,说话时仍是一副温和好脾气的模样,但就连进这厅堂也须得有人搀扶。
与舒沅闲聊一会儿,郑氏便没了力气,最后只
:“你的心和我的心是一样的。苦也是一日,乐也是一日,见你如今很好,我便放心了。姐姐在你小时候并没有骗你瞒你,对不对?”
夫妻二人相携离去,背影成双。
等他们走了,云黎一边收了杯盏,一边感叹
:“这位邱公子真是个难得的好人。”
舒沅收回目光,忽然出声:“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云黎发觉好像说错话了,脸色刷地白了。春桃碰了碰她,轻声
:“他们的事,你不清楚,不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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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学书院建起来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即便不缺银钱,房屋无须新建,也至少要半年才能有个眉目。
慈幼局那边衣衫褴褛的孩子却等不得,这些事便够忙的。
除去这些,园子里有周云周小九,每天都不缺热闹看。
今日师徒两个又为糖葫芦到底有几颗争执起来,舒沅在亭中听得起劲。
这时云黎忽然像个见了猫的耗子,步伐飞快、
形灵巧地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舒沅余光瞥见她的动静,抬
一看,才发现薛承璟回来了。
舒沅翻过未用过的杯盏,正
给他斟茶,薛承璟看也不看,握住她的手腕便把人带走了。
“今日回来这般早?”
薛承璟侧首看她一眼:“昨日庆仁回来报信,你听也不听就将人赶走。我自然着急回来看一看。”
舒沅低眸看了眼被他握住的手腕,品了品他说的着急二字,克制住笑意:“可我什么地方也不去。如果该着急,那也该是我比较急。”
说话间,已到了房中。薛承璟揽住她后腰,将人带进门中,顺手合上门扉。
舒沅被他压在门上,他
形颇高,将她完全遮在怀中,独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漫过来,舒沅一抬眸,便看到他瞳眸黑沉,似有火苗跃动。
薛承璟眸中映着她的面容,手上力气略重,恨不得将她禁锢在怀中,语调却十分平静,像个颇懂得礼让的谦谦公子:“沅沅还着急么?”
舒沅自觉在莲池那夜十分大胆,至少三五日内不会胡思乱想了,何况现在还是白日。
雪白
的耳垂都烧得通红,舒沅抿了抿
:“你连我倒的茶也没来得及喝。我当然着急,你不渴么?”
薛承璟的视线在她
上停了停,
结上下
动,声音微哑:“是有些渴了。”
舒沅脸
红红地去给他倒茶,贴心地送到他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