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喝的是这个水。

        周声声还是第一次从温忱这张嘴里听到这些词汇。印象里，他从来不会说出格的话，最多在床上让自己放松些，不要那么紧。

        她坚持了没一会，终于缴械投降。

        她发了温忱几篇内容不错的故事，让他作出选择。

        她坐在桌前，尖紧贴着桌面的边缘，子微动，桌角与产生摩，产生快人的爽意。

        她觉得自己似乎打开了新世界，和温忱就情色内容这件事上达成了罕见的一致。

        「本月首次直播：厨房play！妻子和丈夫多年恩爱的秘密。真人出镜，感谢大家的支持。」

        温忱似乎并不买账，一手撑在桌面上，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她。

        周声声假笑几声，产生了将温忱连夜送回家去的想法。

        温忱浏览了一会，把自己选中的内容读了出来，“这个，关键词是厨房，人妻，蓄意勾引，还有女上位。”

        “所以你也会好奇，是吧？”周声声见他不为所动，步步紧。

神状态已经稳定了许多。

        温忱用公事公办的口气对她说，“情色直播面向的观众多为年轻人，他们往往没有机会验婚内情事，因此会对这一主题产生好奇。”

        温忱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睛，像是下了多大决定似的，“只是因为你，才会好奇。”

        现在换成周声声浑不自在了。

        十分钟后，她在直播平台挂上了预约公告。

        周声声不服气，抬看到温忱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计上心。

        周声声顿时停住动作，脸上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红了一片，“你不能这么得寸进尺，慢慢来还是你说的。”

        她满脑子酒装的都是什么，才能把一句平淡无奇的话误会成这个样子？

        手指搭在刚刚换好的睡衣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出里面穿着的内衣。她最近开始接纳这种丝边的内衣款式，觉得穿起来很修，多了几分感。

        周声声佯作镇定地打开手机，点进直播件的界面，一本正经，“这个月我还没有开工，今天也该一次直播了。”

        她想了想，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冲着温忱晃了晃，“等温度降下来，我再给你喝几口。”

        她抬问温忱，“温总，从观众的角度，你觉得我哪种内容会有更多人感兴趣？”

        当然，于温忱的目光之下，她多少还是有些紧张，指尖的轻颤暴了她的心理活动。

        于是，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在饭桌前讨论起情色直播的内容生态和行业前景。

        “你喜欢看这种？”她问。

        温忱沉默片刻，倒也合着她，“发过来我看看。”

        他自顾自地走到桌前，坐下来喝了口药。这冲剂闻着便有刺鼻的气味，品尝起来更是令人难以下咽。温忱蹙着眉勉强喝了几口，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周声声。

        “周助理，”温忱难得开口，“我想喝水。”

        “……”周声声憋了半天，看他还是用那双眸望着自己，忍不住出声，“温总不至于害怕喝药吧。”

        温忱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自己起去倒了杯凉白开喝下，这才继续喝药，直到将一碗灰黑色的药全喝下。

        他话音刚落，周声声已经在熟悉稿子了。

        她微笑着走上前，没有任何犹豫地解开了内衣的锁扣。衣掉在椅子上，一对白的了出来，强烈刺激着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