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问他，“可以在车里放点音乐吗？”

        温忱却没同她客套，径直让她挑选自己喜欢的风格和口味。

        周声声语气放松，“好啊，去哪里？”

        和周声声想得差不多，不知为什么，大约是对像他这种事业有成人士的刻板印象，她认为温忱会喜欢古典乐和钢琴乐等等类型。

        周声声向她谢，又问旁边的男人，“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吗？怎么突然想起来买糕了。”

        ――他们在开始这段关系前，似乎没去过工作以外的地方。

        “是为那件事向你歉。当时我没能遵守承诺，只能以糕作为赔礼。”温忱说得郑重其事，倒是让周声声平白生出些不忍。

        “两位想要购买什么呢？我们这里有很多种类的甜品和糕，可以供您挑选。”女孩浅浅地笑着，将周声声和温忱带到透明玻璃的展览柜前。

        这个糕工很细致，上面的内容十分丰富。一间小屋前站着个女孩，周被一团团爱心簇拥着，她手捧一束鲜花，笑容明媚。当然，糕得不会像绘画那般细致真，但总归有几分意思。

        周声声见自己本拗不过他，索不再推辞，指着玻璃柜中一个糕，“这个。”

        温忱没有正面回答，“你去过的。”

        就好像已经爱了很多很多年。

        到了。

        她抬眼去瞧，却不小心撞进他眼眸。对视间，周声声忽然觉得温忱这双眸实在难得，每每认真看向自己，仿佛有万千情丝在其中转。

        女孩莞尔，“对呀，现在学习不忙就来打工啦。姐姐和哥哥也是吗？”

        时过境迁，如今这里的装修风格致了许多，糕的样式也随着市场变了又变，唯独没有更改的是这个颇文艺气息的店名。

        两人又随意闲聊了几句，没什么营养，和床上的合拍相比，还是生疏得多。周声声觉得他们两个的相模式割裂的，床上床下不太像同一个人。

        周声声还没回答，温忱却忽然出声，“是。”

        “是。”温忱带她走进店中。

        周声声看着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不同的是，她那个时候并不多话，来人也只是礼貌应对，并没有女孩这般活跃。

        周声声其实并不怎么挑歌，什么类型都能听点。她想了想，还是说，“听你喜欢的吧。”

        暮色就是周声声大学时打工的那家糕店。

        她无奈开口，“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我早就忘掉了。况且，我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周声声后知后觉地抬起看向外面，发出一声惊呼，“这里是暮色啊。”

        “想听什么，可以联网搜索。”

        站在前台的是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孩子，见到二人进店，热情地冲他们打招呼。

        她自认为品位不高，又不了解温忱的音乐喜好，打心底不太希望自己出糗。

        周声声一时间竟然想不出别的。

        回顾自己和温忱同框的地点，似乎并不多。除了平日里在公司之外，也就是一些聚会和出差的场所。

        临走时，周声声随口问了那女孩，“你也是附近学校的大学生吗？”

        温忱放了一首舒缓的钢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