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附和
,“就是。陈老板不是还说他们是发小吗?难不成他还大义灭亲啊。”
经常光顾陈缙酒吧的那些熟客。
温忱颔首,“是,我承认导致你变成这样的另有其人,但促成悲剧的人是你,蔑视生命的人也是你。你觉得你还能找其他理由吗。”
再加上屋内放了监控摄像
,祝瑶只能将自己掌握的证据藏匿起来,偶尔还会故意拿出些假的文件
样子,让陈缙放松警惕。
,但却时不时地去监视她的举动。
陈缙恶狠狠地踹了一脚面前的茶几,上面的酒杯倒在地毯上,只有闷闷的响声,暗红色的酒水与地毯
在一起。
她鼓起勇气,放轻了脚步来到别墅的外墙附近。
“……”
“同样是这件事的受害者,为什么你可以一直蒙在鼓里,甚至拥有一份感情?温忱,这不公平。”
事实证明,陈缙
本没把她的遮掩当成一回事,从来没表现出对她的怀疑。祝瑶无法
察他内心所想,只能尽力
好自己的任务。
温忱不愿与他在这一话题上周旋,开门见山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自己
的事收尾?陈缙,你应该明白,那是一条生命。”
话音刚落,陈缙陡然变了脸色。
他的神色很是怪异,像是困惑不解,又像是怅然若失。
听了他的话,陈缙却不信邪地继续问
,“不可能。如果你们真的不欢而散,你现在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我记得当时我就躲在门口,透过门
看到他们几个在
爱。我小时候不懂,只能去网上查。后来我终于得到了答案,没想到啊,居然是那么恶心的事……”
陈缙声音阴沉,“当然不是。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可是……谁让你跟我说你在大学碰到了一个女人呢。”
提起从前,温忱忍不住蹙眉,“所以这就是你拉着我和你一起痛苦的理由吗?”
“你也觉得这一切只是我的错吗……哥?”他
子微微向后靠去,眼神死死盯着对面的温忱。
只听其中一人
,“那又怎样,他一个小老板而已,还能把陈老板端了不成?”
“你也看到了,我爸妈,还有你爸妈,他们就那样抱在一起……”回想起曾经的事,他的呼
变得很急促,“你
本不明白,在你发现之前,我已经默默忍受了好多年!”
而后,他又自言自语地说着,“也是,你现在有了女人,和几年前的确不一样了。”
“之前听陈老板说,好像是为了什么女人。怎么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温忱面色平静,没有接酒,“观念不同,不欢而散。”
“温忱是温奉行的儿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回听说他儿子的消息。不过,既然都有儿子了,怎么不回去继承家业,反而在外面创业?”
“听说你回家了,”陈缙笑着递过来一瓶酒,“爸妈待你如何?”
那几个男人还在聊着什么,她凑近了看,觉得有几丝眼熟。仔细地回忆一番,终于记起了他们的
份。
祝瑶听到他们聊得热络,想必是注意不到自己这里的动静,于是踩着碎步打开后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