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开始发现的？”他饶有兴味地问。

        “你果然不是我儿子！”老哈登先生沙哑地嘶吼，“你到底是什么人？是祖父对吗？你抢了弗莱迪的……”

        他惊声尖叫，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雷鸣和风暴盖过，无人知晓。

        一双手扼住他的咙。老哈登无法呼了。他最后的记忆是他的儿子出了一抹绚烂而邪异的笑容。

        那笑容他曾见过一次。他很小的时候跟随父母去祖宅拜见祖父大人。祖宅有一条走廊，挂满了历代哈登家族族长和知名族人的画像。其中有一幅是一百五十年前哈登家族的大小姐和她入赘夫婿的画像。她的名字已经罕有人记得，他的名字却家喻晓。人们称他为“末代勇者”，终结了勇者时代、开启新时代的男人。

        可他的笑容在阴暗的走廊中却显得那么瘆人，令年幼的弗莱迪·哈登不寒而栗。看了那幅画后，他回家了一个月的噩梦。

        时隔五十年，噩梦重现了。

        又是一闪电划破天空。老哈登先生惊恐地瞪大眼睛。一个恐怖的猜测跃入他的脑海。

        “不对，你是……！”

        他后悔了。他费尽心机让自己的儿子在继承人竞争中占据上风，他以为他们终于可以将无尽的权力攥在掌心，可现在他才明白，他才是被攥在别人掌心的那一个。

        老哈登先生的了下去，顺着玻璃落在地上。他的“儿子”冷冷看着他的尸，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本小册子，翻到其中一页，低声念诵起书页上的内容。

        老哈登的颤了颤，僵地爬了起来。

        “出去。每天定时在仆人面前个脸。”小哈登命令。

        老哈登垂着走出书房。

        小哈登收起册子，拿起垂落的电话听筒。哈登夫人仍在电话那嚷嚷：“亲爱的，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你那边好像在打雷！”

        “没什么，妈妈。”小哈登着笑意说，“一切都很好。爸爸要去工作了，他让我跟你说再见。”

        他“砰”的一声挂上电话。

        第121章  神续作

        一场摧枯拉朽的暴风雨过后，首都罗伊尔市总算恢复了宁静。不少街上仍有积水，维修工人架起长梯，修理被狂风断的电线。

        一辆老式车驶过漉漉的街，在一座圣殿门前停妥。车夫打开车门，将乘客恭敬地搀扶下车。

        “当心积水，女男爵。”

        普尔女男爵小心翼翼地跨过水洼，和她的女仆一走进圣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