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姑娘实时煞

        “你没事？”

        原婉然血刷地冲上面颊，不三七二十一，严严摀住耳朵。

        “……狐妖高叫：‘快活。’，空空又抽千余下，大吼一声，一滩水进狐妖胞，点滴不漏。空空抽出那话儿，狐妖生门少去抵，水直，空空惊：‘水忒多。’狐妖媚笑：‘点滴之恩，涌泉以报嘛。’空空大叫：‘苦也。’九寸尘柄沾水浸立时了，水气浸向其它地方，眨眼空空七尺大长子缩成三寸纸人，泡在狐妖水里化作一片烂纸絮……”

        赵野闻声咬牙，“动我女人。”俊美的面目青暴。

        赵野猛地眼冒血丝，喝斥：“你什么？”那神情，和韩一受伤时、他兴师问罪的戾气几乎相同。

        原婉然当面锣对面鼓受人嫌弃，甚是发窘。

        “我、我也不打女人，”原婉然强自声，不肯让步丝毫，抬起铜簪挥舞，“你走开，走开，快走开。”

        “……不想空空那话儿同驴子般大，才进狐妖生门，狐妖好比赌鬼挨赌坊讨债一阵乱棒敲打，杀猪也似嚎叫。空空快活美满，销魂丧胆，阳物攮进狐妖生门坚忍不，步步进，渐入佳境。肉棍进一寸，狐妖叫一声，再进一寸，再叫一声……空空阳物长九寸，故共计他进九寸，狐妖叫九声。

        “喔，那真好。”原婉然陪笑敷衍，暗忖“郎才女貌”能用在两男人上吗？

        “……狐妖出一边好，白肉团，红，恰似骰子一点，雪白底一点朱红圆漆，空空看呆了……”

        院外有人敲门，矮姑娘应门，没多久，赵野一阵风似进屋，脸上也没了平日慵懒的神气。

        原婉然吓了一本能往后躲，赵野一把拉回她，单手将人搂在前不让稍离。

        矮姑娘横眉怒目喝：“，老娘不打女人。”

        金金旺笑眯眯问：“嫂子，我写得如何？”

        “。”矮姑娘进屋目睹这幕，捋袖便要上阵，原婉然生怕赵野背后受敌吃亏，想也不想，横冲出去挡人。

        原婉然情知书已诵完，赶紧松开掩耳的手，端正坐直，矮姑娘则拍手热烈鼓掌，大声叫好。

        “别打，”金金旺尖叫：“别打脸。”

        金金旺文里连串成语，对错夹杂，原婉然哪里明白得过来，况且此书涉及私通，说好乃违心论；说不好，又怕金金旺翻脸。沉半晌，她呐呐：“我识字不多……”

        幸亏矮姑娘紫胀脸死盯地上，丝毫未觉原婉然动作，金旺更不必提，诵书浑然忘我，摇晃脑大声念：

        原婉然偷偷觑向矮姑娘，矮姑娘一脸崇拜看向金金旺。

妖，还不乖乖让？贫僧法号空空……’”接下来，空空和尚自报来历，从生辰年月到家背景巨细靡遗，洋洋洒洒数百来字。

        “嫂子果然识货。”金金旺面发红光，：“嫂子，小弟已备下酒席，就等赵大哥来，到时拜托你劝赵大哥再跟我合作。我早写好一篇稿子《风姑玉狐狸》，讲泥人姑遇上狐妖，跟这本《风和尚俏狐狸》一般彩，为等他的画总押着不印。”

        故事进展到和尚狐妖大打出手，狐妖存心勾引空空，见空空抓住自家衣襟，故意一扭子，致使上衣扯裂。

        矮姑娘就要扑上前，赵野回，狠：“你敢动她？二金在我手里。”京城上背地喊金金旺“二金”，笑其蠢钝。

        “不要紧，我细细讲明，”金金旺随即安：“这本书讲大和尚跟狐狸打架，打着打着，改玩妖打架，狐妖水太多，浸大和尚纸人原形，真烂，行通通没了。这故事上赵大哥的春图，卖得可好了。我跟他，一文一画，珠联合，郎才女貌，哈哈哈。”

        金金旺凑上来，“大哥，你别发火……”

        “赵大哥。”金金旺眉开眼笑蹦下地，大张双手朝赵野飞奔。

        “别怕，都怪我不好。”赵野柔声，双手沿他的小妻子肩膀下，要握住她的手，却察觉她一手有异，紧握成拳不松开，便捋起她衣袖要掰开五指察看，却见那纤小的手心外探出一截簪，簪尖朝着她自己。

        金金旺念完，合上书，珍而重之把它抱在前，仰闭目幸福微笑。

        原婉然见丈夫来了，教金家主仆惊走的魂魄全数归位，整颗心整个人都安顿了。这一松懈，委屈便赶着泪水泛上来，她急忙忍住，摇说没事。金家开赌坊，绝非善男信女，势力也不可小觑，赵野杠上他们要惹祸上，原婉然打算装成泰然安好样，让赵野面子、心里过得去，那么今儿的事便能像矮姑娘说的，“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赵野寒着脸，正眼不看金金旺一下，五指摁住他脸推开人，径自走到原婉然跟前，扳住她肩膀上下端详。

        “你不识字？”金金旺扬声，铜铃眼一瞪，“赵大哥大才子，娶了个不识字的媳妇？”大有乌鸦鸾凤之叹。

        原婉然眼前一花，就看到赵野形一晃，不知使了什么手法把金金旺整个人摔出去，金金旺还在地毯上不息，他就扑上去扭打……不，骑在金金旺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