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容子等了一会儿，赵野迟迟未补充下文，便问：“就这样？”

        赵野：“其他属于你赵叔独门秘方。”

        小容子手按桌面直起，“赵叔你说嘛，咱俩胭脂卖，赚大钱买糖吃。”

        赵野笑：“都说了独门秘方，法不传六耳。”转向原婉然，问：“娘子，咱们得保守秘密，是不？”

        他语气平常，俊美的面目看似表情规矩，眼睛却野洋溢，一望可知这人指的秘密绝非胭脂作法。

        原婉然赶紧把赵野往炕外推，“相公，昨儿买的绿豆糕小容子爱吃，劳你取来，顺沏壶茶。”

        赵野转耳语：“小没良心的，用不着我就过河拆桥。”说“用不着我”时，准找到原婉然腰窝所在捺了一下，便下炕取茶点。

        小容子在旁不觉赵野有异，原婉然倒脸红得古怪，小圆脸因此一脸狐疑。

        原婉然干咳几声，家常寒暄几句，糊回答小容子早上没应门的事，为免她多心，又说赵家欢迎她上门作客。

        小容子听了，粉嘟嘟的脸浮现悲伤，大颗泪珠掉了下来。“婶，我不能再找你玩啦。”

        “怎么啦？”原婉然问，肚里猜疑莫非小容子家里也要疏远自家？她和赵野不隐暪微末出和双夫婚事，胡同街坊晓得以后，态度便冷漠许多。

        小容子抽噎：“林嬷嬷……小王爷的娘……过生日……我家去吃寿酒……嬷嬷让我去伺候她。”

        原婉然下炕坐到小容子旁，掏帕子给她揩泪水鼻涕。

        她疑：“你爹娘和那林嬷嬷一般在王府当差，大家平级，怎地让你伺……照顾她？”

        “我爹娘在王府事……林嬷嬷王府……”

        原婉然默然，林嬷嬷权势大，小容子一家得听她的，那便无法了。

        她抱住小容子轻拍背脊，“逢年过节总能回家吧？到时咱们还能相见的。”

        “嗯。”小容子抱紧她。

        赵野端了茶点走到房前，小容子正咭呱说：“婶，给我一个娃娃吧，我带去王府，想你和赵叔便瞧瞧它。”又说：“要男娃娃，孔雀蓝衣裳的那个，它像赵叔。”

        赵野立刻领会，小容子讨要他在套圈摊子赢来的娃娃。

        那三个娃娃不值几个钱，但原婉然摆在炕矮柜最显眼，给娃娃裁衣裳，两个男装一个女装心打扮。

        “这个，”迟了一阵，他的小妻子声：“为什么挑赵叔娃娃呢？”

        “女娃娃就一个，我讨走你就没啦。男娃娃两个，一个女娃娃跟一个男娃娃刚好一对，赵叔娃娃多出来，没了不打紧。”

        赵野握紧托盘，顿住脚步。

        “小容子，你喜欢女娃娃是吧？婶婶替你一个。”原婉然柔声说：“婶婶这儿有些零碎绸缎，你拣中意的，咱们给娃娃几套漂亮衣裳，好吗？”

        小容子欣喜应好，一会儿又问：“婶，你舍不得赵叔娃娃？”

        “嗯，”原婉然歉然：“这三个娃娃算是我第一个娃娃，他们一块儿来的，我盼他们仨永远不分开。”

        赵野微笑正待上前，小容子老气横秋：“我懂，第一个最心爱。我几副耳环，第一副银的，其它全黄金，黄金值钱，可我最喜欢银耳环。”

        “是啊，”原婉然轻答：“第一个分外不同，后来的再好也不是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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