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开口问。

        借着昏暗的光，他望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影。

        “你还有脸提阿梨和阿青。我什么都亲眼看见了。你跟那个女人厮混的时候，有想过孩子吗，有想过我的感受吗！”袁绮月歇斯底里地说。

        他正想开口，她却与他肩而过，不给予任何眼神，径直走向楼层尽的房间，仿佛他就是一团空气，看不见，摸不着。

        --

        “闷死了。”她掀起被子，下了床。

        她指着床示意他赶紧装睡，自己则蜷曲着子，缩在另一边床沿。

        “你现在下去，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耳边，脚步声愈是靠近，他愈是不自觉地搂紧她，掌心濡。不知是他的汗，还是她的。

        她离开后，他躺在床上，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

。

        他和她面面相觑，她先说：“这件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袁绮月即将上楼。

        直到听见她大力的关门声，他才回过神来，悻悻然地回房。

        他深呼一口气，回复：“行。”

        “奇怪，阿青今天睡觉怎么不关门。”袁绮月在门外嘟囔着。

        “我原谅你了，”她安似的摸了摸他的，说：“早点睡吧。”

        在他即将入睡时，静谧的夜晚使得楼下的争吵声无所遁形。

        是夜，少年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都未阖眼。

        嘭。巨大的关门声断绝了所有争吵，楼下仅剩袁绮月隐隐的啜泣声。

        “安延书，你是不是又跟那个女人出去鬼混了！”袁绮月言辞激烈。

        “我先回房了，爸妈的事明天再说吧。”她穿上拖鞋，往门口走去，哪知安深青拦住了她。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们屏息以待。

        他想一探究竟。于是，他轻轻推开门，走到楼梯口。

        安深青攥紧拳，正想下楼去，衣角不知何时被安梨白扯住了。

        安梨白穿无袖睡裙，两条藕臂抱在前，周的气压似乎极低。

        少女形一顿，对上他的视线。

        糟糕，她可能会进来。方才他担心关门声会发出动静，只好半掩着门。

        来不及了。他一把将她揽上床，包裹进温的被褥中，罩得严丝合。

        好一会儿，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他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上来。”他掀起被子的一角，轻声说。

        他瞥了眼床沿边的安梨白，发觉这种躲避方式实在无异于掩耳盗铃。

        他与她对视一眼，默契地躲进他的房间。

        “对不起，姐姐。”他眼眸清亮，语气诚恳。

        是啊，他从来都是把事情弄得一团糟的源。

        幸而袁绮月没有走到床前，仅随意察看一番，便走开了。

        就在安梨白愣神时，木门已被缓缓推开，发出极小的喀吱声。

        安梨白的房间在尽，此时已赶不及走回去了。

        由于他的房间向来整洁空，一时半会竟找不到一完美的藏之所。

        感受到袁绮月的靠近，他面上平和，故作已然入睡的模样。手边却着她纤细的腰肢，而她无安放的柔荑也搭在他瘦的腰间，他们心共鸣，互相磋磨，又满是煎熬。

        “你乱讲什么。我刚刚才跟老刘谈下一笔生意，等资金到账，公司就能正常周转了。”男人压着声音，又补充：“你小点声，别吵醒孩子。”

        她制止他：“妈妈她――不想让我们知。”

        再郁的夜色也盖不住她脸上一片绯红。

        “可是，我们不维护她，谁维护她。”安深青愤愤不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