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两位老总眼神愈发满意，临走前，假意装醉，凑过来搀扶同样显醉意的孟芙。

烧过一样。

        孟芙敷衍地摆手，笑意僵送走他们的车。

        孟芙当时没反应过来，以为肩上的手是颜清，没有及时推开。等她在酒店门口风，眼神清明，发现王总已经揽着她的肩膀有一段时间，吓一躲开，还要赔笑脸歉：“不好意思，我喝醉了。”

        “王总……”

        能感觉出话筒里的声音有点熟悉，但酒劲儿不停的往出涌，孟芙脑袋愈发不清醒，耐心不足，拉长尾调哼唧：“谁啊……不说我挂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就算他们对孟芙这个新面孔感兴趣，也不好表现得太心急。

        王总不再掩饰用心，笑得别有深意：“合作还是得看缘分，我看孟秘书就很有眼缘。只要她喝了这三杯酒，我们就签约。”

        蹲下后晕没有得到缓解，孟芙觉得自己心越来越快，越来越晕。白酒的可怕之正在后反劲儿地折磨她，她感觉自己随时会倒在地上。长长吁出一口辛辣酒气，她语调模糊：“你是谁啊……”

        她远远躲着他们，对方没说什么，上车前，笑容意味深长：“孟秘书，期待我们下次合作。”

        谁也不用被摸，被欺负。

        “……”

        远远看着缩在酒店路边的小小一团，裴晟坐在车里，气极反笑，“孟芙，你还记得回家的路吗？”

        不等她挂，裴晟先一步挂断，手掌紧紧攥着冰冷的手机，骨节用力到泛白。

        “――我。”

        第三杯酒，她不想喝了。

        饭局进行到一半，两方终于谈到合作事宜。偏偏在这期间，孟芙面前又多了三杯白酒。

        裴晟的声音低沉，压着淡淡的寒沉。

        哪里用得上她出来谈生意。

        她很难受，蹲在路边晕的厉害，接听电话声音沙哑：“谁啊？”

        真是好样的。

        孟芙从来没喝过白酒，纵使她有一定酒量，也受不住这度数，胃里火辣辣的烧，昏脑涨。

        颜清下意识想给孟芙解围，却被王总反手拦住，“就这一个条件，很简单吧。”

        “好。”

        话落，她一鼓作气，仰将小杯白酒尽数饮下。连续后面两杯，她没有停顿，只想快刀斩乱麻，尽早结束。

        还被男人搂了一路都不知推开。

        好。

        现在蹲在路边画圈圈，等会儿被人捡尸了都不知害她的人是谁。

        刚和颜清他们分开，孟芙的手机就响铃。

        孟芙站起，举起面前的一杯酒，看着对面笑意出猥琐的王总，“那祝我们合作愉快，我敬您。”

        “……”

        看着面前这三杯酒，孟芙目光掠过帮她拦过几杯酒明显上脸的颜清，有点心。只要她喝了酒，这场折磨人的应酬就可以结束，她和颜清都可以早早回家。

        郑总和颜清都喝了酒，前者在手机件上叫代驾，后者要去路口打车。颜清提出打车送孟芙回家，考虑到和裴晟同居，她断然拒绝。

        正要想理由推辞，颜清给她拦下，举杯主动敬对方两位老总，“她不会喝酒，陪不好两位老总。来，我敬两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