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宰了你，立刻。」

        「不，只能感受到情绪。」我不理会他神情如何复杂，又：「就算这样，他还是决心为你復仇。」

        他的紧贴着我的，薄利的嘴脣也几乎碰到我的耳垂，姿态彷若情人般亲密，但吐出来的言语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你在睡梦中被人袭击，之后遭到言语恐吓，还能平心静气的被压在床上和对方详谈，那么我佩服你的修养。」我淡淡的反驳。

        「他有我全的记忆？」

        「还是你更希望另一个人是林清和？」

        「……」

        袋内的书也倾而出，散落了整个桌面。

        不是被害者的他一点也不能感受到我的痛苦，又或许他知了也不会在乎，不过我的话还是起了点效用，他神色缓和了些，虽然依旧凶厉。

        他目光深幽，表情百分百写着「介意」。

        「多间事！」

        「那我就听听你想说什么。」话语方落，他便松开了手。

        「什么意思？」他语气危险。

        「你该不会相信，在你失去意识的这段期间，是真有人将你搬来扛去的吧？」我，「在你的里，还存有另一个人格，他叫『幕』。」

        他面容扭曲，看样子似乎在思考要使用什么样的暴力手段迫使我就范。

        「至少你只是昏过去了，并没有受到进一步的伤害，如果这样还不能表达我的诚意，那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差些又要衝上前来，但却忍住了。

        「总之，这个里，目前有两个人格，一个是你，一个是『幕』……不介意我叫你『卓』吧？」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的双肩被大掌抓得生疼，向后弯躺的动作更让腰承受着极大的压力。总而言之这样的姿势十分的不舒服，但我却不能挣扎，以免激怒这见人就咬的凶兽。

        「的确，如果他知你依然能以这样的方式出现，那么他的所作所为的确过于一厢情愿。」我同声附和，说得他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最后的印象应该停留在被记忆清洗的时刻，在那之后，被植入的应该是林清和的意识，若不是林清和担心手术出了差错，让研究人员先以人工智慧代替，此刻在你内的本不会是01。」

        「让他改名。」他愤怒的瞇起眼，「我叫卓幕。」

        「他？」如我所料，他抓住了其中的关键字。

重撞击在桌面上。

        「好……你很好。」

        「他原本叫01，是个人工智慧。」无视于他的霸，我继续说：「但在感受到你的存在后──他以为只是里的残留记忆──他决定承受你的全，不是『幕」这个名字，或是将你陷害至此的仇人。」

        双肩压力一轻，我连忙起子，不客气的朝他前一推，迫使他后退了两步。

        「你放开我，是想从我口里获得想要的讯息，而不是相反过来。」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但我总得知一些基本资讯，好将你与他进行区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