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然没有动。

        在他的抽气和息中，你不动，他扭着腰后退，给予刺激。

        有人吵吵嚷嚷着闯了进来，大力地把你推开，将那个人抢去，然后飞快地离开。

        你走过去，帮他光着的叫穿回鞋。

        你摸上被撕成两半的，手指上染上血。

        “你是不是想爱？”

        你的带扣是纯银制的，上面雕刻着一只凶猛的飞鹰，“你家里很很有钱吧？”他用手指婆娑飞鹰的纹路，眼睛突然掉出泪水，“我已经五年没有离开军队了，不知现在连这样家庭的孩子都避免不了上战场。”

        你认真打量他，他站在石阶上才和你一样高，没有了帽子，你看到金色的发，粘了土灰依然闪耀的金色。

        接着，下面的一切发生得旋风那样快。

        这就是那些军吧。

        他咬着牙安抚你。

        等你的阴起，他背过去弯下腰，手握着它往里。

        你把手指放到口里，好奇刚才那个人从里出的血是不是也是这个味。

        他的说话很温和，他的面容也很温和，带着血迹和灰尘的脸洗干净后，你看明白了他那双眼睛，金色的，似有幻无。

        很快，又有人进来，拉着你离开。

        还会有明天吗？

        他穿着破旧的军服，但是子被撕得破烂。

        你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很快，他抹干眼泪，出笑容，拉下你的子，用手帮你套弄。

        他艰难地蹲下帮你穿好子，又整理好自己的衣装。

        “不要紧张……”

        远，士兵追逐时的放肆笑声，军逃跑时的惊慌尖叫，你听到夜的寂静。

        你反应不过来。

        你看到自己的阴夹在他张大的两屁中，有血出。

        他在给予你一些希望：明天是普通的一天，行军训练，不是生死决战。

递给你，示意你也可以休整一下。

        他转过脸来看你，先是眼睛迷惑地眯起，接着咬着烟的嘴翘起。

        上前，你见到地上一只破旧的高跟鞋，目光转到左边，不远大树下有趴着一尸。

        他摸摸你的，把自己的帽子待到你上，“明天集合长官知你丢了帽子会责罚的。”

        黑暗中，闻到血的味，你认真看，发现尸的脖子被撕开了一半。

        “唉，真是年轻！”他转站直，手在你的摸了一圈，然后伸到带上要扯开。

        他和善地笑着，摸摸你的发，“你多大了？”然后解下自己子，背过去扶着墙，抬高腰，玩笑，“对不起。现在只有我了。但没有过爱就死，是有点遗憾的。”

        他哆嗦地背过来，靠墙站好，苍白着脸赞叹：“真了不起，第一次就这么棒！”

        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