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那个晚上?“有时候惊恐发作,会手脚发冷,像昨天那样。我没有听话按时吃药,所以病发了。”
“原来忘了吃药啊,下次记得――”
“――我是特意不吃的。村上先生是作家应该明白的,有时候灵感好真的难得。我不吃药的时候脑子里会充满各种想法,都是灵感。一吃药,我就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罢了。”
不得不承认,他的
境令我难受起来了,我说:“还是吃药比较好,
好了才能更好地创作”
“没那么容易好的。我病了四五年了,考上大学了也没有去上,就是因为这个病。”他遗憾地说, “对了,木村先生,你上过大学吗?”渡边满怀兴致地问。
“我去年毕业。”
渡边投来羡慕的眼光,问:“那上大学是什么样的感觉的?好玩吗?”
“那――”我不好破坏他的兴致,挑了些有意思的说。
其实我上大学的时候没学到什么,从一九六八年京都大学学生运动开始,各地的学生运动蓬
,我上学的时候大多时间学生都是在罢课,很多人去了参加游行运动,我自己就窝在宿舍里写小说。后来
女作难得的有机会出版了,我才不至于要离开东京。
“真是好啊!可惜我没有机会去上大学。不过我用这四年写了个小说,你要看看吗?给一些意见我吧!”
“好。”我正要问电影的事呢。
听罢,他站起赤着脚条孩子似的
下来走廊,寻着细石路回去拿文稿。
最后我们一起坐在溪边,我看他的稿子,他把脚泡到溪水里面,哼着三味筝的曲子。他写的故事很简单,一个男大学生与几个女子的爱
纠缠。
“这个故事叫《
望物语》,讨论的就是
望和爱的关系,你觉得怎样?”
老实说,不怎么样。他选择了男大学生作为主角,而他自己有没有上过大学,这人物的心理和生活状况都把握得很一般。
“不错啊!”但是我不忍害他伤心,“对了,这其中有大段的色
描写,你的小说要拍成电影,是桃色电影吗?”
“是,又不是。桃色电影都低成本、制作劣质的,我找到了好的制作人、好的导演去拍摄。”
问题就在这里了,“你怎么找到好的制作人、好的导演去拍摄的?”
渡边对我灿烂地一笑:“有钱就可以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半暗了,他的笑容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我想像小岛在山中那样为迎接他张开双
,而他,我要他像在饭厅的那个晚上那样,为我张开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