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郑重地说：“这是我娘让我必须交到您手上的，里有她的手书，还有......圣人的手书......”

        王谙胡子一抖：“圣人？”

        谢燕鸿补充：“先帝。”

        王谙神色一凛，唤人拿来纸刀，将封口的火漆剔开。启封前，他动作一顿，将唯一剩下的心腹侍从也遣出去了，他的目光落在了默立在谢燕鸿背后的长宁上。

        谢燕鸿又忙将长宁介绍了一遍，他话音刚落，长宁便自动自觉到门外去了，谢燕鸿想叫住他，让他不必回避，回看了一眼外祖父，还是咽下了这句话。兹事大，王谙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室内只剩下祖孙二人，王谙启开信封，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

        里面先是两张样式不同的信纸，分别就是先帝与王氏的手书，信封是防水的油纸所，打得很，里还倒出了双鱼玉佩的另外半边，掉在了王谙的掌心里。

        “这是？”王谙问。

        谢燕鸿眼神一黯，说：“这是娘留给我的。”

        王谙将鱼形玉佩给他，屏气凝神，郑重地将两封书信打开，迅速浏览了一遍，脸色凝重，眉紧锁，看完之后又细细看了一遍。谢燕鸿也想看，静静地等着。王谙却没打算给他看，将两封信又重新叠好，放回信封里。

        谢燕鸿问：“阿公，里写的什么？”

        王谙满面愁容，沉不语，好一会儿才说：“小鸿，此事关乎国本，需要从长计议。你还小，你娘也嘱咐我保你平安，这事你不要过问，阿公来想办法。”

        谢燕鸿垂下，踌躇：“那我......”

        “你先安心住下，”王谙说，“不要外出，省得被有心人见到，横生波折。”

        谢燕鸿跟着他出了书房，长宁正站在门外。王谙见了他，很客气地一拱手，慈和地说：“这位壮士，一路上有劳你了，我吩咐人安排院子，你与小鸿一同住下。”

        长宁却说：“我不能久居魏州，上就要启程离开了。”

        谢燕鸿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这句话，免不得还是心里往下一坠，但他又无话可说，只能垂着眼睛不说话。

        王谙关切：“不知壮士要去往何方？我可派人护送。”

        长宁只说了句“不必”，也没说自己要去哪里。王谙沉片刻，答：“客从远方来，不尽地主之谊说不过去，壮士且留几日。”

        听到这儿，谢燕鸿又有了盼，抬眼看向长宁，长宁似乎也往他这儿看了一眼，终究点了点。

        王谙将他们二人安排在王宅的一个僻静院子里，每日有人将饭菜和起居用品送来。王谙每日来看看他们，谢燕鸿问过他关于京里的消息，王谙也是叹气摇。

        “打探到的也只是收监候斩，往后的就不知了。本州的安抚使是新上任的，新帝终究是心有芥，这新的安抚使，找茬，阿公的日子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