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困了,很明显的
力不足,只是过了个周末而已,沈既白感觉自己都瘦了,双
发
,
后的某个
位更是酸胀难耐。
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每一个alpha的本能,顾一铭是这样想的。
“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
平时的alpha都
力旺盛了,何况是易感期的人。顾一铭在得到很好的安抚后就只剩下了标记的本能,他要在自己的omega
上种下深刻的味
,最好让其他的alpha闻到就退避三舍。
他吐出口中的泡沫,又漱了口,才转过
控诉
:“你不能再这样了,不然我就报警了。”
“不识字。”声音很干脆。
沈既白轻微的挣扎着,他无法承受更多了,顾一铭像个解了禁的、凶狠的狼狗,把所有
蓄的,收敛的,原本应该澎湃的情感全
侵灌入注给了沈既白。
“是吗?我看看,”那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
,片刻后又说,“它好着呢,很欢迎我。”
沈既白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答案,心神松散下再也没有支撑的
力,眯着眼半睡半醒之间脱口而出了早就烂熟于心的唯一肯定。
顾一铭摸了摸下巴刚长出来的胡子说:“我发现你好像变了,以前看我还要偷偷摸摸的,现在都敢瞪我了。”
“那我们是两情相悦了吗?”沈既白强撑着眼
问的很认真,仿佛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
“你……”顾一铭没忍住笑了下,“那我写给你?”
沈既白突然窘迫,小声说:“谁、谁偷偷摸摸看你…”
沈既白瞪了他一眼:“不知羞。”
顾一铭快气笑了,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沈既白捂住了嘴。他握着沈既白的手腕,只觉得纤细的一把就能折断,突然就想到了沈既白在欢愉时上仰的脖颈,脆弱又迷人。
他困到快睡着的时候问顾一铭:“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沈既白像滩水一样的
化在顾一铭怀里,满
都是他的味
,从
到脚,从内到外,偏偏那人还在哄他:“最后一次,我保证…”
顾一铭笑的温柔又满足:“和你求婚的那一天,就是我确定自己心意的时候,你不知
我当时有多担心,会被你拒绝。”
沈既白睨了他一眼:“信号不好,听不见。”
毫无节制欢爱的后果就是
的罢工,这就导致了沈既白在周一上班的时候起床很困难。
“嗯…愿意。”
顾一铭跟着进了客厅,把衣服拿出来看了看才坐在餐桌前,陪着沈既白一起吃早饭。
陈妈早就把早餐送过来了,她现在有了钥匙,过来前先给顾一铭打了个电话,把早饭放下就回去了,这会儿吃温度刚刚好,还顺便送来了新
的衣服。
沈既白睁开眼睛,推开顾一铭再次
向他鼻子的手,艰难地爬起来,
脚虚浮的往卫生间走。
说完也不理顾一铭,转
往客厅去,颇有些恃
而骄的样子。
他对着手心亲了一口,眼神缠绵的看着沈既白,又亲了一口……
顾一铭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从镜子里看见沈既白半眯着眼睛刷牙,
白的小脸被牙刷
挤的鼓起一大块,上前一步把他半拥在怀里。
“今天要去公司吗?”沈既白问他
顾一铭就像永远不会累一样,他
着沈既白的鼻子把他吵醒,在沈既白试图钻进被窝的时候把他捞出来。
沈既白仿佛被
到了似的,飞快收回手,可惜被顾一铭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他感受到了变化,脸色僵
,哀求
:“真的不行,累了。”
“算,”顾一铭忍不住亲吻他明亮清澈的眼睛,“我心悦你,想与你共度余生,你愿意吗?”
“报警?”顾一铭笑了,“警察来了你要怎么说?因为我的alpha太喜欢我,所以我不想
了,所以我报警了?”
于是沈既白就没办法再反对了。
在确定自己会获得毫无保留的爱后,他就更肆无忌惮了,沈既白忽然间有种自己养了条狗的感觉,太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