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了人,他亲的很克制,仿佛沈既白是什么易碎品。
两人这次吻的安静又缠绵,房间里满是杜松子和茉莉花的香味,沈既白不得不推开顾一铭,暂时停止这样的亲密,他指使着顾一铭去打开床
的换气,自己藏进了被窝里。
顾一铭把他扒出来重新按在
上:“现在害什么羞,刚才不是还
大胆的吗?医院你都敢乱来。”
“我没乱来。”一声小小的辩驳从颈项传来,呼出的气
在了顾一铭的耳畔,就像
到了人心里,止不住的
。
他原本就没消停,这下更不得了,顾一铭抬
把人卡在了中间,
上的东西就严丝合
地挤进了沈既白的大
里,惹得沈既白一声惊呼,动也不敢动了。
“我帮你?”沈既白红着脸问。
“老实点,”顾一铭拍了他屁
一下,“你老公还没那么饥渴难耐。”
沈既白干脆整个人都压在了顾一铭
上,问他,“重不重?”
“不重,你很轻。”沉默了一会儿,顾一铭
,“你的事都问完了,不想问问我的吗?”
沈既白抬起
,问他:“你想说什么呢?”
“那条项链,你是什么时候知
的?”
“今天才知
的,”沈既白说,“你来的太快,我也是说出来以后才确定。”
“诈我,”顾一铭的声音闷闷的,“不生气吗?”
沈既白摇摇
,他像是不知
该怎么去说,最后只好喃喃自语似的念叨:“我在报考大学的时候,其实填的是我家那边的学校,后来可能是弄错了志愿,收到的是a大的通知书。”
“很奇怪对吧,”沈既白笑了下,接着说,“我那时候17岁,第一次独自出远门,还记得当时的新奇和兴奋。学校很大,也很漂亮,学姐们也很热情,我从南方来到北方,第一个看进眼里的人就是你。
我分化的晚,大学了还没来过发情期,医生说可能要过了18岁才能长好
,但我还是没能等到18岁就迎来了发情期,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
“为什么?”
“你有好多问题,”沈既白笑
:“那天晚上的梦里,都是你,医生说,我的
很喜欢你的信息素,他说我们的匹
度可能会很高。”
他隐瞒了真正去看医生的原因,反正结果都一样。
顾一铭心中一动:“很高是多高?”
“可能…会在90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