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手指用力，弄得她又是猛地一颤，他再问：“会喜欢多久？”

        唐棠问过他无数遍这样的问题，这却是他第一次这么问唐棠，他问：你喜欢我吗？

        感觉到阴被快速地弄着，唐棠的神智都要飞出，她摇胡乱扭动着。

        只是嗅着她的气息，他都能得到安定。

        他趴在她上，借着心口尚未平息的余韵，抓着她的手慢慢往下。

        “不紧张，放松。”他哑声说，找到地方之后，尝试着了两下，怀里的女孩一瞬间缩紧，不停地落泪，该是爽得。

        阿辉息，说：“我试试。”

        那里热热，他僵了一瞬，然后就放肆着随心意去了，手指别进柔的布料中。不用看就知自己手下的是什么，冰凉，可是发源地却的，中指无意识地陷入谷底，漉的肉将他的手指夹住，掌心一整片都是她出的东西。

        阿辉继续手上动作，甚至还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指尝试着浅浅插入口。

        想，他会尝试着，努力将她抓紧的。

        将一切都整理好的时候，他也觉得疲累，将她抱在怀里，总觉得抓住了什么，可是这种极其渴望抓住的心理又让他感到极度不安。

        他缓了一会儿，净她的手，又下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换了条床单之后，他走到沙发边上，跪在地上，将她的子脱了下来，她的下黏糊糊的，沾着各种各样的，用巾细细拭过后，他给她换上了新的内。

        他自觉不是个重的人，或许还有点天生冷淡的意思。这几个月被唐棠这么撩拨过来，也只会偶尔地觉得难受。今晚是彻底乱套了。

        贴着她，吻着她，用她的手弄了一会儿，没多久他就了。

        手掌被她的出的弄得透，床单也是，周围乱得不行，空气中也都是些奇怪的味。

阿辉沉默地观察着她。他看她的表情，欣赏她的，最后他说：“很漂亮。”

        唐棠咬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啊……”

        而阿辉在望的驱使下，也无师自通一般，一手摸，一手顺着腰往下，摸索到她的，手指一动，解开子上的纽扣后，手指朝着已经得不成样子的地方前进。

        他天生就抓不住东西。

        被住的那一瞬间，唐棠觉得自己几乎化，无意识地在他的后背随意抚摸着，想要找到一个可以抓住的支点，寻寻觅觅却依旧徒劳。

        他将怀中的人抱紧。

        比起她的状态，此刻的阿辉称得上是冷静。

        他听见她说不要了，脸上哭得乱糟糟的，鼻涕眼泪还有涎水混在一起，但他没收手。

        他看得出来，她在享受。

        他低去吻她，细细密密的吻像雨滴一样降落，之后，那雨滴顺着她的往下，最后落到她的上。

        几秒之后，她失声叫了出来，张开的嘴却被阿辉吻住。浑力，偃旗息鼓一般，她趴趴地躺在床上，连都不想动了，后知后觉到自己的间了一大片，还有正顺着自己的肤往下。

        此刻的唐棠自然不够清醒，但阿辉知自己还不敢去听她清醒时的答案，所以只能这样，拿着甜，引诱着她说出他想要的，可能是虚假的但是却能让他满意的答案。

        虽然及时松开了她的手，但东西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了点在她的手上，

        “让我试试。”气息在被咬得漉的上。

        唐棠终于反应过来，夹着说不要。

        在她即将高，胡言乱语的时候，他出声问她，“你喜欢我吗？”

        很久没这样了，得难受。

        不是什么，他都没抓住过。

        “很久……唔啊……”

        期间她只偶尔发出嘤咛声，依旧睡死。

        她爽得了，却也实在是没力气了，就这样脏兮兮地睡了过去。

        屋里一下子吵闹起来，唐棠爽得呜呜乱叫，手指在她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阿辉的息声。

        阿辉又追着她吻了很久，但她的没什么反应。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放过她的嘴，亲了又亲，吻了又吻，最后他趴在她的颈窝缓了一会儿。

        在唐棠被望牵着鼻子走的时候，他用几乎称得上是严肃的语气问着这个问题。

        热的口腔，灵活的，温柔的弄，唐棠的魂都几乎被他走，胡乱咿呀叫着，说不要，又把自己的往他的嘴里，按着他的，恨不得让他吃得更用力些，恨不得将他进自己的里。

        她僵了一下，松开了夹紧的。

        他把她重新抱回床上，转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