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本没注意到巧玲的暗示。

        「哈哈哈！你知他们两个，名字都是水果，一个柚子、一个荔枝，两个都不敢向对方告白，所以姬跟柚子…哈哈哈！…前后十几年…结果…结果...」

        这一段吕姐嘲笑林老师恋情的说话，全都被林老师听见了。林老师站在吕姐后，脸上还掛着微笑，却不制止吕姐，一副事不关己，像在看好戏似的。

        还是慧青学姐瞭解林老师的脾气，看到林老师站在吕姐后，不发一语等着看好戏，便轻轻拍拍已经笑弯腰的吕姐，指了指吕姐后，再上严肃的表情，吕姐一看，上会意，连回都免了，立刻收起笑容，一脸尷尬，对着慧青学姐挤眉弄眼，像是在问慧青姐：「不会是林老师吧？」。

        慧青姐只好尷尬地点点，吕姐脸一垮，脸上的表情像是写着：「我惨了！」，刚才那开玩笑的模样全不见了，只剩下忐忑不安的心情。

        「不要拿别人的名字开玩笑。」林老师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脸上还带有笑容，好像一点也不介意，这句话从林老师嘴里说出来，一点也没有训斥人的感觉。

        巧玲看吕姐那模样，猜测吕姐一定尷尬死了。

        巧玲和慧青学姐见气氛如此尷尬，便急忙坐回自己的位置，假装办公，不敢捲入二人间的紧张态势。

        「样书送来了吗？」

        「嗯，在这里。」吕姐指了指巧玲桌上的那一袋书，小声回话。

        巧玲见林老师翻开样书，随意翻了几翻，不像是在认真看的样子。

        「晓志那天去新竹拍的照片不错，你再多寄几张给我，下星期我想带他去碧潭，晓志喜欢亲近水。」

        文不对题的一番话，讲得外热内冷，不知的人以为林老师在间话家常，知内情的吕姐，背上应该已经冷汗直了吧？林老师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吕姐看，像是要吕姐什么事的样子，巧玲看不懂，他们二人间的互动就是这么曖昧，怎叫旁人不误会？

        吕姐倒是一看就懂，她一改刚才调的模样，正经地对林老师点点，表示听懂了。

        「嗯，慧青，巧玲，」她清清咙，好像要对二位助教宣告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巧玲心里怀疑，这就是林老师要吕姐的事？

        「嗯，刚才的水果…」极力想保持严肃的吕姐，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不是，那个故事，」吕姐努力压制住笑意，「只是林老师不希望别人再帮他介绍对象用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