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奇停下，但并没有回。

        “过来。”

        布奇还是没有回。

        小黑猫这才转过来，故作乖戾，摆出一副不好惹的姿态走了过来。

就不好......”

        “我其实欣赏你的，保持你的个，小家伙。”

        “不好你妈的不好，还明星你妈的明星，你这摊位是不是超出来了，老子不用尺量都晓得你这要罚多少，别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啊你还教训我？”晓涛的鼻孔大张大合地气，他瞪着自己的三角眼尴尬扭地挪着。

        瑞青接着：“这样，我和你说个事儿。”他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茉莉立在他的旁边，眼神呆滞，白如裙摆飘飘，不知在想什么。

        布奇到街上，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是别的猫在左右自己，左右自己不自由和被给予的自由，为什么？

        布奇看着瑞青尖锐的眼神盯着自己，她稳定了心绪，轻轻一跃便踏了上去。

        这像是场沉默的僵持，茉莉没有说话，没有对布奇的到来感到欣喜，布奇有点儿丧气。她不明白自己找到茉莉的意义，她不明白自己一言不发地伫在这儿有什么用，她是一个不被欢迎的过客，她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她要走了。她先走了。

        布奇再找到茉莉的时候，茉莉正着瑞青上被摔破的口子。

        瑞青的手下低调地分散在周围，他们眼神犀利，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一切变故。他们早闻到了布奇的气息，没有指示，他们便也没有动作。

        晓涛一巴掌平着削上竹竿男的脑袋，怒：“还看个几把，走吧，赶紧开车去。”

        布奇不明白他的意图，凌晨的霓虹灯早熄灭，远的红绿灯还在苟延残，一派皎月洒落，两条长影并行。

        她跟在瑞青后行走在黑夜的屋上，不知过了多久，瑞青突然停下：“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这条街，不限白天黑夜，我不会。”

        “布奇。”茉莉叫了一声，“过来吧，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布奇咬紧牙关步入那个风萧萧作响的小巷。

        竹竿男撑开双臂调解：“老大算了算了，今天先回吧，咱先去换条......”没说完低看了眼晓涛不安分的。

        瑞青递了个眼神，两个小弟闪电般炸过去，对布奇发起挑衅。

        他说：“你们先在这待着吧。”接着强支起子上垃圾桶的圆盖，“你，上来吧。”

        瑞青眯着眼盯着那黑猫：“喂，你叫布奇是吧。”

        “我知你还在我的地盘上抢老鼠呢，看在你是我......朋友的朋友的份上，我都让过去了。懂吗？”瑞青语气平平，布奇没有回话。

        布奇好难过，她快要呜咽了，我好弱，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