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她这样着气，不自觉又更了些，握住她的腰，一下一下朝自己推动，她的腰肢也在他手中摇曳。

        她突然抱住承光的胳膊，脸贴的他耳边，这句话倒很清楚。承光的胳膊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季衣服被赵芸的双挤着，他的视线透过衣领刚好可以看见那两个浑圆的半球。

        “老人说，这个叫苦情痣，为了方便今生的爱人找到自己专门留下的印记。”

        两个人的热火越燃越旺，似乎等不及回家了，午夜的地下停车场没有人，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灰尘的气息，姚越将母亲抱过来背对着自己双脚分开坐上自己的大。

        承光被母亲内层层叠叠的皱挤压着，包裹着，每进一次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手从侧面绕到沈殊桐的丛林间，三指并拢，一圈一圈按压着越转越深，那粒原本小小不见踪影的肉芽，此刻也愈来愈大，胀着，动着。

        车厢内淫靡过后的腥味窜进两人的鼻腔内，姚越摩挲着母亲的后背，调地用了她颈后的痣。

        “你又不？”

        “妈妈……妈……爱你。”

        “刚才刺激吗？”

        “那你洗车？”

        “晚安。”

        “兔崽子。”

        “叫人看见怎么办？”

        “。”

        “嗯……嗯……深……深一点……”殊桐喃喃着，不自觉自己扭动着屁，把姚越往深送。

        另一，承光却不太开心，赵芸躺在他怀里，嘴里却嘟嘟囔囔着什么“越越”，“生病”，鬼知她在说什么，亏他还如此担心她，半夜打车去找她，她嘴里却叫着别人的名字。

        在刚才的那个吻里，母亲的心早就透了。在一片泥泞中动，轻轻一挤就进去了。他了下半，叫她“妈妈”。

        代驾的司机走错了路，绕了好几圈才进小区，两个人都已经火焚，司机前脚关了车门，后脚两人便吻在了一起。

        “撕――”她吃疼地倒了一口凉气，拎着儿子的发就往后拽，姚越却闭上眼睛笑起来，“哼，别总叫我兔崽子，兔子可要咬人的！”

        “这么大人，还喝多。”

        “没事儿啦，不用洗。”

        “哎，反正桐姐结扎了嘛。”生姚越之前她就下定决心一生只要一个小孩儿，所以在剖产的时候顺带就把手术了。

        关了灯，可这一夜他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总是这样，穿上子叫姐，脱了子叫妈，好像这个称呼能带给他更多的刺激。旁人不会明白的，这种背德的快乐，是危险，是禁忌，也是极乐。

        一张一弛，一进一出，他的腰也动着朝她而去。

        殊桐的不大，但却像年轻女孩儿一样紧实，他在圆点上一圈圈画着圈，拇指食指时不时用点劲儿一拧，殊桐便过一次电。

        “快，快点儿，妈妈……妈……妈妈……要到了……”

        喝多的人力气都大，他想抽手出来她却抱得更紧了，热热的呼打在他的耳后，他的某个角落里开始涌动。

        “就说牛撒了。”

        车窗前只有幽幽的应急出口亮着绿色的光，殊桐背后一下一下的撞击，让她从地上被抛入云端又狠狠坠下，反反复复，那抓心挠肝的渴望也一次又一次攀上高峰。

        “妈妈……我……好……好爱你。”

        “嗯。”

        衣领依旧大大着，承光颤抖着，轻手轻脚帮她往上拉了拉，指尖碰到肤，柔而富有弹的感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

        他一边帮她脸和脖子，一边教育起自己面前这个迷迷糊糊的母亲，“下次喝多我可不伺候。”

        “我就是看到这颗痣，才决定到你肚子里去的。”

        她的房被儿子的双手死死住，肉从指中出，随着最后的冲刺，她整个人在他的上，白色的从间汩汩而出，打了座椅。

        他就这样半跪着等了好一会儿，等她呼几乎平稳了，才慢慢将赵芸重新放好在床上。她的睫很长，在台灯的照映下拉的更长齐齐排列开来变成一把小扇子，眼轻轻动一下扇子便挥一挥。

        他很灵活，像条小蛇蜿蜒着无孔不入，一只手从脑后将殊桐的脖子住，不许她半分逃躲，另一只手干脆从脖子出伸进去单手将罩解开。

        她任由他搂着抚摸着，双手也伸进他的运动里，摸索着套弄起来，有腻腻的出，被她打着圈儿裹上整个――那里她太熟悉不过了，十六年里她看着它长大，每一纹路她都了然于，她太知怎么让他快乐了。

回拨动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