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别想了，昨天你就拒绝坐我家的车回家，怎么今天这个大好事也要拒绝？”

        “都快十二点了……”母亲很少加班到这个时候，偶尔他晚自习回来也见不着她，但很快她就会回来，帮他温牛或者煮点宵夜，今日却一直没有动静。

        那是一洁白无瑕的，冰冷的如玉石般宝贵的胴，承光蹲在床边，又贴着她的耳朵叫了一声“芸芸？”。

        “这你就别心了，我一定想办法让她乖乖的晕晕乎乎的倒下，剩下的就看你够不够大胆了。”

        赵芸听话地照，十八度的空调对着她呼呼，她的渐渐开始晕晕乎乎了起来，鼻息也变重了。

        承光有些犹豫，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问他，“怎么帮？”

        姚越一听是这个事儿，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表面却并不显，他摸了摸鼻遗憾地说，“我就是瞎说的，不一定有用，别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还是没有回应，她那么安静的躺着，好像无论他什么都不会醒来似的。

        “小芸姐，你来了，我妈正说去找你呢。”

        承光觉得这男孩儿对母亲有别样的意思，他叫自己母亲也“姐”长“姐”短没个正形，但总归是别人家的事与他无关，可对赵芸却不行，他绝不允许这个妖男孩儿对妈妈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回到家里，赵芸还在沙发上睡着，大约是昨天的酒气没有完全过掉，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的。直到承光好了饭，才把她叫醒。

        他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另一只耳朵却飘飘忽忽听见了铃声，他以为自己幻听，把手机离得远了些再听，分明母亲的电话就在家里。

        他脑海中回起姚越的这句话，心像打鼓般动着，他抿了抿干干的嘴，将母亲脸颊的发撩到耳后。

        周承光放学回家见客厅空的，以为母亲在研究院加班还没回来，从茶几上拿了两个橙子，便回屋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承光听见他说帮自己愣了愣，他原本不喜欢眼前这个男孩儿，过分致的漂亮格也是扮猪吃老虎的类型，昨天一进家门便一口一个“小芸姐”大赞母亲年轻有魅力，可等妈妈出来的时候又乖乖巧巧地叫她“赵阿姨”。

        第二步，空调，洗好澡出来不，着子把空调开到最低。到这里赵芸已经觉得冻得不行了，但还是咬牙忍着，在姚越规定的时间上又加了半小时。

        他只是拿其中篇幅最高的内试了一试，承光便现了原型。

        赵芸看儿子饭端菜熟练的样子，心中对那个装病的计划又更认可了一些，吃过饭便急匆匆换了衣裳去敲对面儿家的房门。

        “啪——”他推开母亲的房间，暗暗的，只有手机屏幕发出一点儿光亮。一阵彻骨的寒气随之扑面而来。

，那日记也不算偷看，是他自己没有合好，摊开放在半开的抽屉里，让人很难不注意。

        他轻声唤她，走路的脚步缓了又缓生怕惊到她，但她只皱了皱眉没有回应。

        “上帝会原谅我的。”或者即使惩罚他也心甘情愿。

        赵芸也懒得纠正他叫阿姨了，拉着他往沙发去，想请教他关于“装病”这个计划的详细过程。

        母亲以一种极度诱惑的姿势躺在床上，浴巾有些松了，懒洋洋地缠着。她的发半着搅在一起，有的贴在前有的散在枕上。因为寒冷她整个人微微蜷缩着，脚指抵着脚肚，嘴轻轻颤动。

        “我可以帮你。”

        后来她竟趴在床边昏睡了过去。

        俯，碰到那个他日思夜想的柔的，他的浑像过电一般。

        “你上裹一个的浴巾，这样会更快些。”

        承光有些急了，她一个女人半夜不在家，手机却没有带，万一遇上电视……他不敢想象，匆忙穿上衣服打算出门找她，拧房门的时候却听见母亲房间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第一步，洗冷水澡，虽然还是夏天，但已经过了最热的那段日子，冷水澡多少还是有点儿寒意。赵芸怕不够，愣是淋了一个多小时。

        回家路上，承光一直都在想姚越的那句话，他不知他有什么路子，但冥冥中又有些期待。从他十三岁第一次遗开始，他就只幻想过母亲这一个女人，他的渴望已经压抑了太久。

        赵芸显然没听懂，以为他说的岔子是把她搞坏了，连连表示自己不会怪他的让他畅所言。得到这个“免死金牌”，姚越便滔滔不绝讲起自己的计划来。

        “你想干嘛？”

        “我一定想办法让她乖乖的晕晕乎乎的倒下，剩下的就看你够不够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