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桐，可是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在水里下药的伎俩是他在某个贴吧里学会的，那会儿为了找到和自己一样的人，他常年混迹在各种贴吧和论坛，而药也是问一个熟时神通广大的大哥买的。

        药效很好，只放了半包，沈殊桐的子便没什么力气了，任由姚越胡作非为。而真正让她觉得可耻的是，在这样不同寻常的背德交媾中她得到了久违的快乐。

        一个男人可以带给一个女人的那种快乐。

        “越越曾经给我说，‘妈妈我们并没有妨碍任何人，我们也没有伤害任何人，为什么就是错的呢？谁来规定对或者错？又是谁给他们的权利？’我才发现我无法回答他。”

        “。”承光隔着被子给了他一拳。

        “怎么样？”

        “妈妈的滋味儿怎么样？”

        “因为水里下了药？”

        “那么凶干嘛……要不是我帮你，你小子现在还是男呢！”

        “或许，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妈妈，也很自私，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真心地爱着他，外人又怎么会懂呢？”

        “怎么了？”那点儿疑惑被表演得很好，似乎按下了什么按钮，赵芸一听便抽抽噎噎着开始倾诉她心里积压的秘密。

        “没有人比我更爱他……”赵芸在心里默念这句话，她能理解殊桐的心，那是一个同样的母亲的心，但她似乎没有殊桐的勇敢，她无法直面这样的关系。

        “也不全是，本我就是一个很强的女人。”

        “闭嘴吧你。”

        “我偏不。”

        在此之前姚越从未见过任何一个的异，他的心一时间变得好快，几乎要冲出膛，那张稚的脸上红一片，大脑也开始嗡嗡作响。

        这话在赵芸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她从来没想过还可以有这样的解法，惊讶之余更有一种打开新大门的刺激。

        其实姚越对母亲产生遐想也并非偶然，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他闲在家中无事可便成天熬夜打游戏，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某个午夜出卧室接水的时候发现了一不小心发现了母亲的秘密。

        “我没叫你帮我。”

        “如果丢开这个份，你在梦里的时候是快乐的吗？”

        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然而殊桐却接着又问她，“别人的看法真的那么重要吗？”

        “那就不要让别人知。”

        赵芸停下抽噎，回忆起醒来前的那一段儿感受――那种肌肤贴着肌肤的感让她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在梦中望被拉长，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她无法否认自己的快感，也无法否认那种美妙。

        沈殊桐的坦诚和姚越的手段让赵芸很是惊讶。

        那晚之后，他的脑海中总是会反复出现那个场景，母亲一边着自己的下，一边扭动躯，漂亮的长发散开仿佛一朵妖艳的花。

        “可万一让别人知了呢？”

        而姚越和周承光两个男孩儿正别别扭扭地躺在一起。

        隔着门，母亲的卧室里面传出奇异的呻声，殊桐忘记把门反锁，姚越好奇地拧开朝里望，看到的是沈殊桐赤着躺在床上的样子――她的呈M型大开着，黑乎乎的一团正对着门口，因为太远看不清那片黑中究竟有些什么，但殊桐纤细的手覆在上面不停搓，也随着呻起起伏伏。

        “我们被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束缚着，但孩子的眼睛比我们这些大人更加单纯和通透，他们饿了就要吃东西，累了便要休息，难过会大声哭泣，想要的时候也有勇气说出口。”

爪的小爪子撩拨得她难以自持。

        几乎一样的剧情，只不过赵芸的版本里少了很多偏激，多了些困惑和自责。

        她并不知是因为那杯茶水的原因，姚越蓄谋已久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已经被丢到了床底下。

        “没关系，我的不也让你知了吗？”

        再后来他学会了看片，也学会了自，而那个唯一在他眼前过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的幻想中，被他压在下呜咽着，承受他重重的冲撞。

        这个夜里赵芸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她终于不再是孤一人了。

        那就不要让别人知。

        “好好好，我闭嘴就是咯！”

        “真是世风日下，过河拆桥啊……”

        “我毕竟……是他的妈妈。”

        “什么怎么样？”

        “可我已经让你知了。”她的眼泪还没有干，但已经开始笑起来，借着月光，泪水粼粼闪耀着，殊桐帮她轻轻去。

        “还有，以后对我妈放尊重点儿，叫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