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在耳边起起落落，但因为被托举着所以口鼻都漏在外面，水已经渐渐凉下来，可赵芸总觉得热烘烘的，一一随着承光的弄出来，腻腻的一团。

        赵芸抬看着儿子的眼睛，明亮澄澈没有丝毫杂质，她有些愣住了，难是她想的太复杂，错怪了他？

        双手围得更紧了。

        就这样她被他迷迷糊糊地哄进浴室，帮他把衣褪去，浴室里的水蒸气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迷离，她的手抚摸过承光的躯，在他的心一次又一次撩起波澜。

        “可你毕竟是男孩子，这样还是不太好。”

        柔的堵住了赵芸的关切，他一只手拖着她的脑袋，一只手着她的肉，整个人欺上去，在黑暗中摸索、摩。

        “刚刚在厨房里忙活，出了一汗。”

        他知说什么会让她愧疚，赵芸的脸红扑扑的，内心开始挣扎。

        这一次，他是不会再放她走的。

        承光两只手上缠着的纱布早就浸了，伤口传来阵阵刺痛，但这刺痛和眼前的诱惑比起来实在微不足，甚至多添了几分情趣。

        承光嘴角微微上翘，今夜有太多天意在推着母亲走进自己的圈套，从意外受伤到突然停电，他想着是老天的旨意，也许看他等的辛苦，也许感念他的虔诚，总之成全了他。

        “越急越容易出错。”

        说着他用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手试图帮她把发撩到耳后，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最终是赵芸自己整理好脸上的发。

        仅仅是在口动就让赵芸意乱神迷了起来，声音缠绵撩人不自觉得哼着，小腹也开始无意识地朝承光贴近，她想要更多，更多，那些她曾经不愿承认的望。

        “你的手……”

里，上次给他洗澡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的承光还是个声气的小娃娃，而如今……

        “又不是没见过。”

        热浪排山倒海般袭来，赵芸只觉得脑有些缺氧，在这黑蒙蒙一片里，她是一艘漂泊的船只，终于有了停靠点。

        可，她脑海里总是会联想起一些画面，他的壮的和低沉的息。

        他往前近了一步，阴影笼罩下的赵芸被他用臂弯圈住，承光没有碰母亲，但两个人的距离却让赵芸一瞬间慌了神，连同呼也变得急促。

        他索将纱布拆了，漏出还满是血痂的手，三下五除二将赵芸剥了个光。

        他不让她分半点心，在边、耳后游走，此刻也顾不上手上的伤了，胡乱将赵芸的衣服推上去，出一对颤颤巍的肉，下一秒就被他住用牙齿轻轻撕咬，尖画着圈弄。

        承光坐起来，整个人贴她更近了。

        浴室里安静极了，赵芸能听见他们两个人急促的心声，她再一次想站起来，但这一次承光直接将她揽入怀中，俯亲吻。

        赵芸清醒的感受到他柔的和长驱直入的在勾起她心中的火焰，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她应该推开，可本能的却有个声音在叫着“多一秒吧，再多一秒吧！”

        “在。”

        “承光！”

        “左边，再左边。”

        承光一刻不停指挥她为自己服务，自己在浴缸里使坏得动来动去将水溅了一地，接着从容地引导她踩上那滩水渍，顺理成章的让她倒，将她拽进浴缸。

        她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他的神情，黑暗将他俩的份都褪去，此刻只剩下赤条条一对男女的肉和蓬漫溢的望。

        赵芸尖叫起来，却什么都太迟了，夏日轻薄的家居服被水打后几乎透明，那对浑圆的房压在承光坚的膛上，因为压力而变形。

        于情他是她的儿子应该得到她的照顾，于理他是帮她饭洗碗才受的伤，她也应该照顾他，何况伺候受伤的人就像医生为病人治病是合情合理并不暧昧的。

        “啪——”

        整个房间的灯突然灭了，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赵芸向外推他的口想起看看怎么回事，却被承光死死搂住。

        其实她也是快乐的。

        “嗯——”

        她的脑海里响起殊桐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安抚她，宽她，她渐渐柔起来，贴在承光的口，闭上眼睛回应他的吻。

        “不然，今天就算了？妈妈明天……”

        “那就不要让别人知。”

        “你这样真好看。”

        “下面一点儿，唔……再下去一点儿。”

        狭小的浴缸很艰难地容纳下两个人，她坐在承光上，半天没有爬起来，而抵着的地方却因为她的扭动渐渐了起来——她当然知那是哪里，一张脸更是红得滴血。

        “啊——”

        赵芸的手摸索着，一路快进入到禁区的外围，不知是害羞还是蒸汽的原因，她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