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她深了口气，说出更残忍的事实，「发生意外那天……你妈她就是为了要去找她的男朋——」

        「嗯，我妈是在我六岁的时候走的。」

        「搞错？」

        他依然无法接受程诗妤说的话，儘满脸都是泪水，眼神却十分兇恶地瞪着她，「你说谎……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妈？因为我说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吗？所以你就造谣伤害我妈？」

        「你在开玩笑吧？」魏劭亘闷哼了一声，「呵，这不好笑喔，程诗妤。」

        「够了！」魏劭亘听着程诗妤这番荒谬的言论站了起，忍不住拍了桌子，惊动了不少周遭的目光，「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妈她才不是那种人。」

        「不是这样的……」程诗妤急忙地想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是。」程诗妤苦笑，「我的意思不是你在骗我，而是有可能是你搞错了。」

        「我知你肯定不能接受的，但这是真的。」程诗妤的眼神中满是哀伤，「你爸之所以会找我妈，就是因为发现了你妈妈外遇的事情，所以想找她去商量。」

        「真的……」他眼神空地又复诵了一次，彷彿是在确认这个字眼背后所代表的意思。

        那个在记忆中总是慈爱的母亲，总是把家庭摆在第一顺位的母亲……居然才是那个外遇的人？

        他知的，他知程诗妤不是这种人。程诗妤不可能会出这种污衊他母亲的举动。

        但魏劭亘没有听进程诗妤说的话，反倒是想起了母亲。母亲陪他玩着玩车的样子；说故事哄他睡觉的样子；煮着一桌菜要他慢慢吃的样子；母亲总是温柔地对他笑的样子；还有……母亲陪伴在他旁的每个样子……

        「你冷静一点。」程诗妤拉了拉他的袖子劝，「当我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是很意外，但这是真的。」

        这样子的妈妈……这样子的女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嗯……」程诗妤轻声地回，「不过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难过，会没事的。我会陪你。」

        「那个时候你还很小吧？」

        但是这又要他怎么接受呢？

        「我要怎么冷静？」他斜睨着程诗妤，却又在下一秒立刻啜泣起来，「你说……我……我要怎么冷静？」

        「其实外遇的人是你妈才对。」突然，程诗妤就这么地丢出了一颗震撼弹。

        「骗人……」魏劭亘越想越不禁潸然泪下，「我妈她才不是这种人……」

        而听见这句话的魏劭亘很是错愕，瞠目结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笑了出声，「哈……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