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尘一众怔住了。

        昊明阳又笑：“逸尘，还有紫云，你们刚去涂山的时候，甚至现在提到这规矩，还有些疑惑与不服。”

        秦逸尘颔首：“明白，法为术之显化，术为之衍化。”

        昊明阳笑了：“好，那我一一为你们讲解。”

        “涂山的规矩，是以入门顺序，分师兄弟，而你们的师尊们，也是以年龄来分兄弟，对吧？”

        紫云想了想，耿直：“因为……脑有不甘，念起来太别扭了？”

        “为什么，不以实力定尊卑呢？”

实，天，就是心。”

        毕竟凌驾于三千大之上的天，岂是那般好参悟的？

        昊明阳又笑：“这个规矩，是你们女先祖定的，对吧？”

        “明白就好。”

        “不信？”

        虽然不知天，可秦逸尘还是参悟了刀的。

        而他的刀法，以及神通，乃至是法，皆是威所化！这一点，秦逸尘一众还是明白的。

        “不信！”

        昊明阳突然望向了涂锦儿：“涂山的小家伙们也在，就拿你们涂山来说吧。”

        而昊明阳望着众人脸色的惊疑，继续笑：“不错，就是心，你们可以指指自己的心脏。”

        涂锦儿怔怔颔首，的确是这样的，不过这和天有何关系？

        “心！？”

        然而此话一出，紫云却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涂锦儿等人有些茫然，他们连先祖的本尊都未见过，不过，明阳先祖这么说，肯定不会错的。

        他们如今，之所以说心有不甘，又觉得脑有不甘，是因为一代代传承下来，就是这么叫的。

        紫云一脸不信，不只是他，秦逸尘和其他人的，都是这么想的！如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能参悟天，可世间亿万生灵之中，能诞生一位君就不错了，而且很多君，连大都不曾参悟。

        “这么简单？

        “天即心，你们只需灭心魔，方可明天。”

        毕竟，这是涂山上下都遵循的规矩，估计也只有一族先祖才能制定。

        昊明阳却又：“你们现在是不是又觉得，天，很高深，很难参悟，得需要什么天帝的悟和资源，才有可能参悟……”秦逸尘的确是这么想的。

        “在此之前，我得确认一番，逸尘，你们都应该明白，术，法，和的关系吧？”

        然而昊明阳接下来的话，又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那传承语言文字的先辈们，当初若是定为脑有不甘，他们现在也不会觉得别扭，但最终，却是心有不甘！秦逸尘低望着自己的心，若有所悟，但更多的却是迷惑。

        “其实，天很简单……嗯，你们不要觉得是我自己参悟了，所以才站着说话不腰疼。”

        “心脏，在你们的认知中，是运转神血，是爆发血脉之力的地方，但逸尘你应该听说过，心有不甘，内心悲愤……”“诸多成语，无不是在指心，但又有诸多强者认为，这些情绪包括思维，是存在于脑海之中的，那为什么，不用脑有不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