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许我可以，只是我拉不下脸来罢了。

        在那之后，谢承瀚交女朋友的规定多了一条──季语晴第一，其他人第二。

        现在想想，也许我当时就喜欢上他了，只是自己完全没有发现而已。我以为我的不平衡是因为自己得一个人回家，但实际上那是因为我嫉妒那个女孩的「正大光明」。

        他的外套好好地掛在衣橱里，我从没拿出来过，上大概已经全是熊宝贝的味了吧。

        会笑是因为，我已经不知自己该有什么表情了。

        准备大考的时间过得很快，几乎没有其他心思可以想其他事，只是偶尔，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想起谢承瀚。

        推甄放榜后，宋宇翔立刻打了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上，我的一句「老娘已经在整理行李了」把他逗得哈哈大笑，虽然我不明白笑点在哪，但听到他豪爽的笑声后，我也跟着笑了。

        「我和她分手了，退社吧。」他的命令语气彷彿告诉我这件事没有商量的馀地。

        我不知他对我是不是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我没有，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有一个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人了。

        □

        「就分数到哪就读哪吧。」我说。

        宋宇翔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一起讨论了很多关于备审资料的问题，到快毕业的时候还被班上的人戏称「第一志愿情侣档」

        我该去吗？我该去那个地方看他有多幸福吗？我该去那个地方让我自己真正地会一次心碎吗？

        没有拿出来是因为，我怕一旦我拿出来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堡垒又会因此而瓦解，我不想再去回忆当时的他是怎么离开我的。

        我以为一直爱着同一个人这种少女漫画般的鸟事不会发生在我上，可是它就这样确确实实的降落在我上，连同「青梅竹是砲灰」的定律一起。

        之后，成绩放榜了，我的分数和宋宇翔一样，两个人都是学校的榜首。不过虽然是当地的榜首，和其他学校比起来还是分数还是在中上份而已，所以理所当然地必须和其他人一样准备推甄的备审资料。

        「我又不是你的物。」

        虽然我嘴巴上这么说，但其实心里是相当高兴的，就连收书包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很多。

        「大概是吧。」我笑了一下。

        沛嘉问我会不会想去台北找谢承瀚，这让我犹豫了很久，如果是前天，我一定会大声地说当然，但是现在的我却十分犹豫。

        我把昨天谢承瀚回来的事情告诉沛嘉，她点了点，问了一句「你还喜欢学长吗？」

        其实我早就退社了，因为那真的太让我心力交瘁了，无论是长跑还是短跑，只要我是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去想他们两个人在什么，是否笑得很灿烂。

今天要练田径时，他比我早一步开口。

        我嫉妒她可以名正言顺地和谢承瀚撒，而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