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走回家，有些勉强的笑着和门口的警卫问好，搭上电梯后，我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然后在心里问：那时候的你，究竟想和他解释什么？

        我说不出话来，想不到有什么话可以作为反驳，也想不透为什么自己会急着和他解释眼前的一切。见我不说话，宋宇翔叹了口气后转离开，我没有像偶像剧一样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就仅是瞥了一眼而已，我不确定那短暂的零点几秒里他有着什么样的情绪，但我知自己的心里存在着惆悵。

        「欸谢承瀚，你现在幸福吗？」

        买完东西后，谢承瀚说想要散步回家，于是我们各自提着一大袋食物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上一次我这样漫步回家应该是大二的事了吧，而那时在我旁的人是宋宇翔，和现在一样，我们提着满满的食物，一面牵着对方空着的那隻手，一面笑着说今晚要吃什么才好。

        「可是你看起来就像在问为什么。」

        「他只是来借住几天。」

        闻言，他没有停下脚步，眼睛还是盯着旁的行树看。

        「我没有。」他将撇向右侧，「再说，我有什么资格问你？你又干嘛在意我的想法？我们又没有在交往。」

        「无时无刻都在想。」他转过看向我，「『只要回到那个人边就能幸福了』，每次离开我都会这样想，然后就这样反反覆覆的离开又回去，这不单单是在考验他的耐心，同时也是在考验我自己，我和他都不知这段感情可以维持多久，所以只能凭藉这样的分开来确定自己的心。在一起太久了，是喜欢还是习惯早就分不清楚了。」

        我一直在等待他的下文，因为我想弄清楚对于谢承瀚我的感觉是习惯还是喜欢，可沉默就这样维持了好几分鐘，我们回到公寓，我看见宋宇翔站在巷子的路灯下，同样的他也看见我了。

        「我没有。」

        「分不清楚，直到现在还是分不清楚。」他又笑了，我在等他说下去，但他只是静静地继续向前走。

        「那你是怎么分辨的？」我低下，「是怎么分辨喜欢和习惯的？」

        「那你…嗯…有想要回去找他吗？」

        他偷偷看了谢承瀚一眼，然后出了不太好看的笑容。又来了，不会强顏欢笑就别勉强自己了好吗？

        我随手抓起一包乐事往他的砸。

        我请谢承瀚先把东西拿回家冰，独自留下来和宋宇翔说些话，不知为什么，我不想让他对这样的场景有所误会。

        「你有。」

        「本来想请你吃饭的，还是下次吧。」

        「我又没有问为什么。」

子里，「你可以分一点重给我吗？」

        「不幸福。」我听见他浅浅的笑声，「我不会说谎，只能诚实的说我不幸福，不过能像这样和你一起散步，有稍微幸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