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不抬
,并不代表对方就无法使我看到他。来人在我眼前蹲下,单膝
地,一张熟悉的面孔就这样闯入我的视线中。
「雅雅?不吃饭要去哪里?」爸爸对往外跑的我大喊。
曾经,这个笑容鼓励我渡过许多的难关,以为撑不过去的,最后都撑过去了。只不过最后,我却败在一个以为不会是难关的难关之下。
面对宽大的字
,就像写下这话的人正与我面对着面,大声又无奈地质问一般,抽去了我全
的力气。慢慢地蹲下
子,我用双手环抱着膝盖,怔忡地凝视着那行粉笔字。
不看的话,就不会知
他是谁。
「
上回来!」
也不回地说
,我又忘记换鞋就踏上了屋外的柏油路。
哇喔,我实在不得不讚叹邻居的八卦网络有够发达,明明方才追垃圾车时路上连半个人都没有,但他们就是能很神地知
我追车时发生的事情。
「对不起。」将左手心朝上,轻抚着手臂上淡淡的疤痕,我喃喃自语地说
。
「嗯?不然邻居怎么会说看到有人跟你在外
聊天,还帮你丢垃圾?」妈妈一边帮所有人舀着汤,一边频频抬
用狐疑的眼神看我。
「留言给我……?」反
地回问,我还不自觉提高了声调。
「而且那个人还在地上留言给你喔!」妈妈又慢半拍地补上一句。
「小雅,好久不见。」他说,
出了久违的笑容。
「对呀,写了你的名字,不就是要留言给你的吗?」妈妈将汤端给我,恍神之际我差点没接好。
对不起,但旧日的伤痕还在,为了保护自己,我只能选择逃避。
呆愣几秒,我急急忙忙地将汤碗搁到桌上便往外衝,途中还差点撞到正要走进饭厅的爸爸。
不看的话,就不需要勇敢面对。
不看的话,只要不看的话。
随后,一阵跫音来到我的面前,来人穿着黑白双色的运动鞋,站定在粉笔字另一
,没有出声,就只是这么站着。我吓住了,紧盯着那双鞋,让视线维持着往下的角度,就是不敢抬
向上看。
诧异,我强装镇定地说:「没有啊,怎么了?」
也是逸凡留给小雅的。
「对不起……对不起……」呆坐在粉笔字的后方,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这三个字,好像心灵就能获得救赎一般。
缓缓走向那男生要我等候的位置,远远地我就看见柏油路上被人用白色粉笔写上了一行大大的字。暂时停下脚步,
了口气后我才又重新迈出步伐,走到能将整行字看清楚的地方。
就在白色的、凌乱的笔跡完全映入眼帘那一剎那,我用右手捂着嘴,差点就哭出声来。
「好久不见……」真的好久不见了,逸凡。
如今,再次见到这个笑容,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一瞬间全都窜出来了,有感伤、有喜悦、有惊讶也有怀念,就快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小雅,为什么又不说一声就走了?」这是他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