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笑给你听吗?这样会不会很没
德?」话都还没说完,他就已经开始笑了。喂喂,我打电话的目的可不是听他放闪啊!
「才不是。」他刻意压低声音,却仍压抑不了话中的欣喜,「我正在赶回高雄,明天要陪小鳶过圣诞节,她最近都在忙学测跟繁星计画,想说带她出门透透气。」
「欸!池棠。」金政东忽然又开口叫我。
「真是恭喜你,应该快要可以开花结果了。」我诚心地说。
「就……还好啊,什么怎样?」我故意这么回,想让他再多说一点。
「她最近常常……一下子开心,一下子不开心。」将背包跟咖啡往桌上一放,我跟着坐到他的床位,「大起大落那种,你懂的。」
小鳶,我记得是卒仔喜欢的那个学妹的绰号。听说因为她的在校成绩很不错,在全校的百分之十以内,或许可以经由繁星
就推上卒仔所就读的学校。
「我妹?喔,你说陈馨语喔?」他从漫画中抬
,「偶尔会有一点心不在焉吧!心情好不好我没什么感觉……干么,她兇你啊?」
「什么?」卒仔的声音远了一些,大概正在查看萤幕。「没有啊!是你的插播吧?」
「那个,我……好像发烧了。」她囁嚅着说
:「我室友都不在,表哥的电话也打不通,是不是可以……麻烦你叫他……」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我翻了翻白眼。这时,手机突然传来「嘟、嘟」两声,我狐疑地问:「你有插播啊?」
虽然她人依然不在线上,不过,俏
又带了点温馨的语句,总是能让我非常轻易地描绘出她的面
轮廓,和她特有的阳光笑容。
「干么?」我连
也没抬。
「没!没!没!」他连讲了三个没字,接着就不打算再开口,我也识相地不多询问。
「说啊!难
你在
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那你自己先掛电话,我才不要被牵连。」我乾脆跟着他打哈哈。
最后我决定拨电话给卒仔。
「……你要我说实话吗?」问完,卒仔还傻笑了几声。他是否开心到有点
神异常了?
换我将手机拿远,「欸,真的是我有插播。我之后再打给你。」
那句话,怎么好像在推销一样。
近心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听到这,我一
雾水,「你到底要讲什么?」
当天晚上,和我相依为命的金政东也被系上几位女同学拖出去夜衝了,面对空
的寝室,我突然
什么都提不起劲,只好一直开着有夏
留言的msn,然后盯着电脑萤幕开始神游。
「没!」他直接躺下,把漫画举得高高地,「我只是在想,应该跟我妹强调关于你的某些事情,对她比较好。」
我叹了口气。怎么别人喝咖啡是

,结果她喝下去却发烧了吗?想一想,她在开会的过程中好像就不断地打
嚏,我以为只是天气冷的关係,没想到她是感冒了。
我白他一眼。馨语那种个
,大概只有被兇的份,哪轮得到她来兇人?要兇也没气势。
那是祝我平安夜跟圣诞快乐的留言。
一连上msn,属于夏
的视窗就
上弹了出来。
「晋棠……你、你在忙吗?」馨语的声音有些微弱,我得很专注地听才听得到她在说些什么。
「没有,我现在间到发慌。」料想会这么问的人,大多都是忽然有急事须要找人帮忙,我索
主动询问:「有什么事吗?」
「平安夜快乐,还有……圣诞快乐。」喝了口社长大手笔的热腾腾咖啡,我也笑着对视窗如是说
。
等卒仔给了我一句「ok」之后,我
上接起插播。发现打来的人,居然是稍早貌似情绪不佳的馨语。
谁知
,他居然对我摇
。
「你对我妹的印象怎么样?」然后他天外飞来一笔地问,
上又把我的注意力
引过去。
「好吧,问你这种事情的我是白痴。」双手一摊,我乾脆回到电脑前方,开始思考我的小活动设计比较实在。
「嗨,在干么?」总算找到个人可以聊天,我悄悄松了口气。
卒仔对待那个学妹的认真和毅力,我跟夏
两人都有目共睹。起初我一直觉得那学妹会很难追的,没想到卒仔不晓得看了哪本「第一次追女生就上手」的葵花宝典,居然真的让他给成功了。
「金政东被抓去夜衝了啦!应该正在骑车。」我打断她的话,「你有感冒药吗?」
「没有。」停顿了下,她苦恼地说:「本来要叫表哥带我去看医生的。」
「嗨,棠!」他隔了一阵子才接起电话,从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心情似乎非常好。
「喂,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