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定了!」简直可以说是气得牙
,我张牙舞爪地打算衝向她,但却被她夺得先机,边咳边踉踉蹌蹌地往讲桌方向跑过去。
但我压
就没心思解释自己的状况,只是好一阵子都沉浸在喜悦的感觉当中。
她不是说甜食自己吃都吃不够了吗,还
给我干么?减
啊?
将巧克力
回抽屉后,夏
还很小心翼翼地低
往抽屉检查了一番,大概是在确认自己的巧克力有没有少。我很无奈地
自己被打痛的背,还转
对正在憋笑的卒仔挤眉弄眼。
隔了一个月,白色情人节的当天,换我在回家途中那个分别的叉路口,
了一盒巧克力给夏
。据说男生若在这天回礼的话,就表示他也对一个月前送巧克力给自己的女生有好感……我承认,我有把这个「据说」拿来利用的意味在。
我们两个各飆了一个字的脏话,忙着把彼此推开,起
后除了整里衣着之外,还猛
自己的嘴巴跟脸。夏
在我们两个
后,发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声,但因为感冒关係笑两声就咳三声,最后狼狈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几乎留在教室里的所有同学,目光都集中到我们几个
上来了。
她睁大眼,又一连退了好几步。然后一瞬间就转过
落荒而逃,逃到一半还停下脚步,转
对我挥手说了声「拜拜」后继续逃,剎那间就不见了踪影。不过隐隐约约间,我还能听见远
传来的咳嗽声音。
在夏
讶异的表情下,我满脸困窘地说:「只有你有,卒仔半颗都没拿到……所以记得保密。」
最后,我跟夏
一同下了车,因为下车后还要走一小段路才会分开,我只好把握时间不断地思考该怎么向她开口。
因为距离关係追她不上,我只好冷笑一声,绕回她的坐位旁边,把手伸进抽屉里将刚刚给她的那些巧克力通通捞出来。
原来,她今天问的那些问题,就是为了现在吗?我十分讶异。
「你、你干么啦!」她退后两步,护着自己的
,脸红又生气的模样相当难得一见。
她的脸突然涨红起来,左看右看了一下,才终于抬
看着我的眼睛,专注的神情也害我不知所措起来。
看着这一幕,我也忍不住跟着笑开了。
敛起面上的错愕,她允诺着点点
。在那之后,还绽开了比阳光更加灿烂的笑容,像得到什么宝贝一般,将巧克力紧紧抱在怀里。
也许在更早以前,就已经是这种模式了也说不定。
我现在很相信卒仔说的推断,夏
肯定是「那个」来拜访了!
「啊!你好卑鄙!」她在讲台上远远地指着我又叫又
,嗓音到中间还分岔,惹得班上一大堆同学都在笑,包括我。
不过,大笑倒不是因为今天我跟夏
之间欺负跟被欺负的
份反转了的关係,而是我突然察觉……现在只要她有一点点小动作,似乎都能够简单地牵动我的情绪。
「怕被我拿回去你就回来抢啊,你回来啊,你不回来的话我就全
拿走啦!」我索
坐在她位置上,悠间地边拿边威胁。
走到要分开的叉路,我深
一口气,正想说话,夏
就迅速地贴了一盒东西到我手臂上。我反
地伸手去抓,等拿到眼前的时候才发现那是……
「只、只有你有喔,陶恆远没有,所以不准跟他说!」她结结巴巴地
,原本就沙哑的声音到最后还越来越小声。
抱着夏
的巧克力,我像嗑了药似地一路半仰
兼傻笑着走回家,不对劲的模样还让老爸以为我课业压力太重,
神异常了,要我多多放松自己,甚至拿来几本专教抒压的书籍要给我看。
到了他的站后,卒仔下车了,离开前还给我一个手势,表示一切都交给我了。我差点没动手拖住他,让他坐过站。
「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可爱。」收回手,我轻轻地说。这种话真不像是会从我口中说出来的。
我始终盯着她的双眼,难得这种对视的场合是她先感到害羞,且似乎因为太过紧张的关係,眼睛一直不停地眨,好像
针一样。
「还我啦!」把巧克力通通抢回去后,她还在我背上劈啪拍了两下,超痛!
不自觉地,我伸手
乱她的长发。
「巧克力?」我狐疑地看着她。
她开心的时候,我会跟着绽开笑容;她有困难的时候,我会跟着苦恼;她害羞的时候,我心里也同样会觉得尷尬不已。
放学后,上了校车,夏
一路上都非常沉默,跟平常一上车就开始嘰哩呱啦的样子很不相同。我跟卒仔互相推来推去,最后还是没能决定要由谁来问她到底好不好,要不要去看病,毕竟谁都不想当靶子。
虽然彼此不言不语,然而,有
曖昧发酵的气息,我相信我们都嗅到了。
接着,她就像跑百米一样「咻」地从讲台上衝下来,
把我从她的椅子上「
」起来,再
回我的椅子上,我都不晓得重感冒的她到底哪来的速度跟力气。
可恶,被她耍了!原来她刚刚是想保留
力两个都整!
我在原地愣住好半晌,紧接着就像忽然反应过来般大笑出声,笑声还惊动几个路过的人,对我投以侧目兼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