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没有胃口了，她竟然不是他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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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摇，说：“她叫柳德米拉，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

        约翰看起来完全不像拈花惹草的浪子。他的眼睛清净澄澈，像未被俗世玷污的孩子；眼神忧郁深沉，像看透人世的慈悲神明。艾瑟不相信自己会看走眼，不相信自己的直觉有了失误。

        雨停了，窗外的天空依然沉暗，墨色郁，打开一隙的窗淌进来清冽的冷风。

        艾瑟斜斜躺在床上，耳边万籁俱寂，双手握着一把乌黑铮亮的自动手枪放在心口。

        亨利希还没有回来巴黎，这可能是天意，天意要撮合她和约翰。艾瑟这样想着，不再彷徨。

        “嗯。”

        “不是你第一次买？”艾瑟震惊，“你给几个女人买过卫生巾？”

        这把枪造型独特，线条畅灵动，像一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圆透亮，充满前卫的科技感。它也有一个帅气的名字，叫“幻影”，是艾瑟的宝贝贴武。

        天亮以后，趁约翰外出，艾瑟心虚地打了一通电话。

        “还没有。倒是你，什么时候回来？”

        事实上，约翰在说什么，艾瑟已经听不进脑子里了，心里眼里只有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猜想——眼前这个俊美的少年极有可能还是一个男。

        “亨利希回来巴黎了吗？”

        半个月前，在她伪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幸存者时，这把枪差点要被落下，但她一声不吭捡起来。约翰看了一眼，知里面没子弹，便没说什么。

        “除了你，只有一个。”

        约翰出于同情而宽容，耐心地回答：“我和柳德米拉是好朋友。好朋友是不会上床的，你明白吗？”

        这一天夜里，约翰在浴室，艾瑟裹着他的浴袍，溜进他的卧室。

        约翰讶异，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但一想起她的经历，对她依旧只有怜悯。

        夜里。

        不过正于生理期，艾瑟再蠢蠢动，也只能冷静。

        千错万错，都是将她当成玩物的男人的错，是他们那样贪狠的禽兽在接连不断地狩猎、摧毁一个又一个无力自保的女孩，如蛭见血，如蛆附骨。

        她没必要委屈自己将就一个不够十全十美的男人。

        艾瑟也确实喜欢漂亮玩意，眼下她无论如何放不下长得漂亮的约翰。可是，真的要和他爱吗？

        所以，约翰真是按她的喜好来长的，目前她实在挑不出来他哪里不好。

        “真的？”

        事情就是这样。

你的女朋友买卫生巾。”

        “你和柳德有点像。过去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柳德和你一样，有点依赖我，所以我才会帮她买过卫生巾。其实应该要尼克帮她买的，但是尼克觉得男人不该碰那些东西。尼克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和柳德……也许是在谈恋爱，我不确定。”

        仿佛探险家发现新大陆，移民发现加利福尼亚的金矿，艾瑟如同于航海时代下渴望征服海洋的一份子，也如同于淘金热时代下蠢蠢动的财迷，向往探险与黄金的心脏躁动不已。

        艾瑟眼睛一亮，又恢复惬意光彩。

        约翰有些想念自己的好朋友了，不禁向艾瑟打开话匣子。

        艾瑟苦恼地翻了个，纤长的指尖轻抚漆黑枪口，复杂的思绪纷飞。

        接下来只需要观察一下他的，如果旺盛，或者肌肉不够漂亮，又或者阴差强人意，那么尽艾瑟会感到遗憾，但她还是会选择果断走人，也不回。

        “谁？她叫什么？是你的前女友吗？”艾瑟急急地问，心里悄然滋生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这样就背叛亨利希了……”她神色黯然地嘀咕，转念又一想，“如果不跟亨利希说，他也不会知。”

        约翰一噎，眨了眨眼睛，平静：“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买卫生巾。”

        “你们上过床吗？”她怏怏不乐地问。

        相的日子里，艾瑟故意在约翰面前赞叹这把枪有多么漂亮，犹如天然长着手枪形状的黑钻，简直是稀世珍宝。因此，尽她光明正大对一把不俗的枪爱不释手，在约翰心里，她仍然只是一个天生爱漂亮玩意的无辜女孩。

        约翰的卧室摆设简单，打扫得干干净净，床也铺得整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就像一间不住人的空置房间。

        艾瑟喜欢这样讲究卫生，爱干净的人，不可避免地想起亨利希。亨利希有洁癖，在卫生方面简直到了求疵的地步，因此他上总有一沁人心脾的冷香。在他的熏陶下，艾瑟对气味很感，很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