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话音刚落，艾瑟便用余光偷偷瞄见轿车的副驾驶座打开，一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下车来。男人棕发白肤，材颀长，气质矜傲。不用看清他的长相，她的心一抖，脊背发僵，连忙收回视线。

        “怎么了？真的很困？”约翰察觉艾瑟的异样，只当她今天玩累了。本来他是要开车的，但艾瑟想走走，权当锻炼，顺便验巴黎的公共交通工。

        艾瑟咬牙点，“嗯。”

        约翰带着艾瑟继续往公寓楼的方向走，向来警觉的他不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紧接着，他注意到街对面的轿车和男人。那两个男人正朝他们这边瞧。约翰飞快移开视线，不想和他们对视，心中不安迟疑，是不速之客么？

        走进公寓楼，约翰不动声色拉着艾瑟快步回到三楼。一进家门，还没开灯，他随手扔下品袋，给艾瑟一把手枪。

        “艾瑟，我不知现在该怎么跟你说，但我感觉也许有事要发生，所以拿着枪回你的房间去，锁上门，不要开灯，不要出声，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开门，除非我跟你说安全了，知吗？”

        艾瑟微张薄，却哑然失声。然后她被约翰推进房间里，门扉随之关上。

        黑暗笼罩了艾瑟，和她微微颤抖的手。

        这间公寓的两个房间的窗都对着街，艾瑟无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往窗外看。街上清寂许多，黑色轿车还停留在原地，两个男人也在车子旁边，一步也没有移开。

        伊恩掐灭香烟，一边望着公寓楼，一边走近亨利希，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挂着浅浅淡淡的笑意。

        是讥笑。

        “亨利希，我刚刚没看错吧？艾瑟居然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伊恩戏谑又不可置信地说，“那个男人看起来还很稚。”

        亨利希面无表情凝望公寓楼，不出一声。

        伊恩以为他在静心等待某个漆黑的窗亮起灯，以便锁定目标直接上楼把那对孤男寡女置了。半晌过后，公寓楼的窗仍然是亮的亮，暗的暗，没有任何变化。

        “亨利希，怎么说？”

        亨利希依旧不作声，转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伊恩错愕，望了望公寓楼，又看了看车里的亨利希，大为意外地绕过车子上了驾驶座。

        “就这样回去？”

        “开车。”

        轿车启动，速度由慢至快，穿过街消失在路口。

        幽暗的房间里，艾瑟背靠墙，闭上眼睛松一口气。忽而想起什么，她低看一眼手里的枪，连忙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