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折柳主动来荒火峰的,若换成他去岂不是显得自己跌份?
想要剑生出剑魂,除了需要耗费灵力心血去蕴养外,还要求剑本
也拥有极好的品质。
玄霞冷哼一声:“为你好还天天把你害的遍
鳞伤?他就是这么为人师表的?”
景枫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指节,良久后才缓缓说
:“随本座来。”
“你师父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玄霞沉了脸。
按凡间的说法,这叫交换定情信物。
“你要好好学,到时候我送你一份大礼。”
玄霞见到折柳也很开心,直到他看见她
上大大小小尚未痊愈的伤痕。
不
在折柳面前怎么数落景枫,但是当着他的面,玄霞还是只敢老老实实地唤了一声:“晚辈见过景枫玄君。”
他想,等折柳送他礼物的时候,他就也把剑送给她。
景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只是到了最后,玄霞还是没能同折柳说上话。
玄霞有些害羞,又有些别扭,偏过
:“谁稀罕……”他顿了顿,又状若无意地问,“你们苦雨峰的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剑?”
这一眼没有任何情绪,但莫名地让玄霞背后发冷。
然而,自从那时候起,玄霞就再也没见过折柳。
朽木不可雕,朽剑也一样。
但后来他坐不住了。
从此以后他铸的每一把剑,不
是什么造型,什么属
,都一定会有三个特征:
玄霞记在了心里。
折柳认真地想了想师尊用的剑,回答
:“薄,冷,快。”
“晚辈、晚辈想找折柳。”玄霞
着
说。
他说,折柳正在突破的关
,不想见任何人。
好的铸剑师极为稀少,能顺利生出剑魂的剑也极为稀少,而玄霞的师尊看出了他的天赋,钦点他跟着自己学铸剑。
折柳不高兴了:“你再说师尊坏话我就走了。”
突破了那个秘境,然后开开心心地回来找玄霞。
试剑崖上,竹林环抱,有熟悉的青色
影在其中舞动。
偌大的苦雨峰里,只有景枫一个人。
枯熬了一夜之后,玄霞抱着自己新铸的剑,别别扭扭地去了苦雨峰。
他说,包括你。
景枫领着他去了望锋亭,隔着深深一
天堑,眺望对面的试剑崖。
薄,冷,快。
不是所有炼
师都能成为铸剑师的。
折柳很是为玄霞感到高兴,重重地抱了他一下。
起初他还矜持着不去找她。
整整半年,折柳音信全无,若不是魂灯还在,他几乎要以为她已经陨落。
法
没有
灵仍可使用,但剑没有剑魂,就永远只能是一件凡品。
“你别胡说,师尊这是为了我好。”
景枫掐了个传音,片刻之后看向玄霞。
玄霞咬牙切齿,忍了又忍,最后强
转了话题:“我开始学铸剑了。”
“何事?”景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