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的妖修冷哼一声:“什么妖主,不过是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罢了。”
……
如今则多了个寒舟。
众妖修只好不情不愿地散了。
玄霞心中藏着秘密,也有些刻意地避开了她。
盈草瑟缩一下,慌乱地爬起
,跑出门去。
“好了,”寒舟严声打断,“徒弟是你自己选的,若有
不好的地方耐心教导就是,何至如此折辱她。”又对盈草
,“下去吧,本座和你师父有事要谈。”
一日,暮色初临。
妖主手指敲击着王座的扶手,过了许久才缓缓说
:“都回去吧,本尊自有打算。”
他怒火冲天,厉声呵斥着脚下跪伏的少女,语气中满是嫌恶:“蠢货!你怎么能蠢成这个样子!连这点小事都
不好!”
寒舟微微皱眉,走过去:“毕竟是你的亲传弟子,何必说得如此难听。”
玄霞深
几口气,压下心
怒意:“……
形已有,随我去看吧。”
有年轻的妖修偷偷问自己父亲:“妖主让我们按兵不动,我们就这么跑了会不会
怒他?”
玄霞又要研制镇魂法
,又要研究那扇石门,忙得心烦意乱。
“你不知她干了什么!真不明白我当初为何收了她,笨得要死,折柳跟她一般大时早就……”
年轻的妖修在心里默默地想。
片刻之后。
玄霞将手里炼废的材料摔到盈草面前:“还不快
,看到你就生气!”
寒舟
额角,决定转移话题:“镇魂法
你炼制得如何了?”
为了避人耳目,便将石门放在了玄霞的私人炼
室中,那里除了他,只有亲传弟子盈草可以进入。
那日离开苦雨峰后,寒舟和玄霞就带着巨蛇石门去了荒火峰。
不知不觉,数月转瞬即过。
期间折柳曾回来两次,送来
分炼
材料,又匆匆离开,竟然真的一直没有发现他们拆了景枫的寝殿。
他是野种,可你们不也打不过他么,最后还不是只能低
承认他的地位。
各自都决定回去就收拾家当,远远躲开避一避风
。
寒舟忙完当天的事务,前去荒火峰查看进展,一进炼
室的大门,就听见玄霞在发火。
望着眼前那座三层楼高的巨大撞钟,寒舟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你看看,你看看,”玄霞指着盈草的背影气不打一
来,“走的时候连告退也没一句,毫无尊卑!”
而此时的折柳已经闯完了四个小型魔窟,驾着她的只影剑向下一个目标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