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既然今天曲总想喝酒,那大家就陪他一醉方休吧。”
说完,她也拿着酒瓶直接猛喝了好几口。
“你别喝这么多。”曲歌关切地对她说。
苗翠翠有种受
若惊的感觉。“没事,曲总,我知
自己的量。”
这样的对话听在我耳朵里怎么都觉得别扭,我一别扭,索
也拿起酒瓶猛喝了好几口。
陈珂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也毫不犹豫地喝了起来。大家各怀心事,各自借酒宣
自己内心的压抑。烧烤一样接一样地上桌,每一次上桌,苗翠翠都自然把烤串率先放到曲歌的盘中,曲歌十分自然地享受着这种被妥善照顾的感觉。
这让我突然想到一句话:习惯,才是最致命的。
如果说孙默默只是一个插曲,那么苗翠翠,想必如今在曲歌心里也占有一定的份量。而这种份量,曲歌自己似乎是不自知的。天
的
感让我一下便警觉起来,我讨厌自己拥有这么
锐的嗅觉。
“吃吧,你不是饿了吗?多吃一点儿。”陈珂见我一直发呆,连忙提醒我。
我拿起一串烤肉毫不知味地吃了起来,冯毅不停和曲歌还有苗翠翠热聊着,见我兴致不高,陈珂也没有多说几句话。
我们很快就喝完了一箱酒,曲歌问冯毅:“还能不能喝?”
已经喝得脸色通红的冯毅逞强地说:“能。”
“好,服务员,再来一箱啤酒!”曲歌大声地喊
。他的额
上冒出了点点细汗,苗翠翠拿着纸巾帮他
拭,他终于说了一句让我心宽的话:“不用,我自己来。”
苗翠翠悻悻地缩回了手,不知
为何,她看了我一眼。我刚好看着他们那边,于是我们四目对视了一下,各自扭
,聊起了别的话题。一切的微妙都源自内心。
曲歌、苗翠翠和冯毅都喝多了,我和陈珂没怎么喝,因为我们没有多大的兴致。
陈珂小声地说:“待会儿我想办法带翠翠和冯毅回家,你送曲总回家,就这么定了。”
她知
我的心思与心情。我和苗翠翠,她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后来,陈珂不知
用了什么办法,率先带着苗翠翠和冯毅离开了。我架着曲歌的肩膀扶着他走出了烧烤吧,一路扶到了车上。
我把他放在了后座上,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一把把我抱在了怀里。那一刻,我整个人差点儿窒息!
“曲总……”
“嘘,别说话。让我……让我静静地抱你一会儿。”
“嗯。”
我终于敢放心地趴在他的
口,他孔武有力的手臂正环抱着我的腰,他
上的酒气扑鼻而来,但是于我却是一种很好闻的味
。我还闻到了他脖子上微微的香水味
,他的衬衫那么干净,还带着一
阳光的气息。
过了好久,我被他抱得大汗淋漓,有些狼狈地说:“曲总,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嗯,好。”
他乖乖地放开了我的手,我帮着他把他的姿势摆正,关上了后备箱的门,开着车带着他往他家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