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这样,又用手弹了下我的额
:“想什么呢?巴不得公司被转让啊?要是转让了,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巴不得呢。”我笑着说
。
“切,嘴
。”其实和他越熟悉,越发觉他的
格特别像个孩子。当他褪去那重冰冷的外壳之后,整个人在你面前的形象都变得生动许多。
我还是
喜欢和这样的他说话的,哪怕是互相打击,也觉得轻松惬意。坦白说,顾永源和曲歌都是适合当朋友、不适合当恋人的类型,顾永源的
格像哥们,曲歌的
格像兄长,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属
。
从顾永源的办公室里出来后,我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给曲歌打去了电话。不过打了很久都没有人接,于是我只能作罢。
如今楼上的办公室已经人走了大半了,我本来打算回到自己的
门,却在经过财务
的时候听到了里面一阵激烈的争吵声。门虚掩着,我有些好奇地仔细看了一眼,见方怡莲在里面,于是连忙避之不及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下午下班后,曲歌给我发来了信息,只有简单的一行字:“下班后在你们小区门口等我,我们一起吃晚饭。”
我依言照
,果然我刚到小区门口他就过来了。从他脸上轻松的神情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似乎格外地愉悦。
我刚上车,他就笑嘻嘻地对我说:“胜男,我的计划快要成功了!”
我一听,联想到下午顾永源的话,顿时心里一阵狂喜。我说:“难
那个幕后推手真的是你吗?果然被我猜到了!”
他点了点
,他说:“在这个时候还愿意为这个公司付出的人,可能也就只有我了。不过这件事,许总也在暗中帮了不少忙。”
“是吗?许总现在在那边公司怎么样?”我问
。
“那边毕竟是紧凑车型品牌,投入没有我们这边这么多,市场也比我们这边广,那边还勉强能维持。”曲歌缓缓说
。
“可是你这时候买下这家公司,岂不是冒着太大的风险吗?现在全球爆发金
危机,你现在收购,万一砸在手里呢?”我有些担忧地问
。